雖然兩人成婚時日尚短,卻已經有了夫妻般的默契。
“殿下,喝口涼茶,這都七月底了,天氣還是有些悶熱。”
鄭小柔放下墨條,為朱瞻堂倒了一杯涼茶。
她的手指觸碰到朱瞻堂的手腕,卻發現後者的手在微微顫抖。
“殿下,你的手?”鄭小柔詫異道。
朱瞻堂猛地抓住鄭小柔的手,眼中閃爍著淚光道:“柔兒,我今日聽到一個訊息。”
鄭小柔瞭解朱瞻堂,這訊息必定與兩人干係重大,否則朱瞻堂不會如此失態。
她剛想開口詢問,此時殿外竟然傳來了太監的唱喏。
“陛下駕到!”
朱高燧大步走進殿內,身後未帶一人。
他看著朱瞻堂和鄭小柔,開門見山道:“老大,告訴你們一個喜訊,你岳父來聖洲了!”
“岳父(爹)?!”
朱瞻堂與鄭小柔異口同聲道。
這一瞬間,鄭小柔淚流滿面,雙腿一軟差點摔倒,朱瞻堂連忙扶住她。
六年了!
自從永樂二十二年鄭季隨軍北征,鄭小柔就再也沒見過鄭季。
傳聞都說鄭季跟隨永樂皇帝北征時戰死沙場了,如今突然得知鄭季尚在人世,還來到了聖洲,身為女兒的鄭小柔如何能不激動?
“父皇,這是真的?”
朱瞻堂聲音有些哽咽。
他永遠忘不了小時候在南京鄭季手把手教他射箭,用身體為他擋住白蓮教反賊的刺刀。
這位亦師亦父的長輩,是他灰暗童年裡最溫暖的光。
“千真萬確!”
朱高燧認真點頭道:“你鄭伯父帶著兩百三十名長陵衛老卒,今日才到金山灣。明日午後,應該就能到聖京,屆時朕會出城接他們入城。”
鄭小柔跪地叩首道:“謝父皇陛下!謝父皇陛下!”
“傻孩子,哭什麼,該高興才是!”
朱高燧扶起鄭小柔,象徵性的拍了拍後者的背,溫聲道:“你爹是聖明的功臣,朕怎麼會忘了他?明日你們就能見面了。”
朱瞻堂扶著鄭小柔坐下,抹去她的眼淚,他本人卻忍不住紅了眼眶。
“父皇,兒臣明日想和您一起去接鄭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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