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朱瞻堂斷然不會把富饒之地分封給他們,讓他們說意見,估計也只是走個過場。
“敢問皇兄,就藩建國,是要施行宗周實封嗎?”
墨王朱瞻城試探性地問道。
朱瞻堂點頭道:“此乃父皇之命,我豈敢違背?”
“皇兄,宗周封建諸侯,乃是影響數千年的大事。”
墨王朱瞻城躬身行禮道:“重啟宗周分封,牽連甚廣,干係重大,臣弟請皇兄三思。”
“二弟一心為公,實乃朝廷之幸。”
朱瞻堂面露微笑道。
“皇兄謬讚了。”墨王朱瞻城恭聲道。
“皇兄,依太祖舊制,諸王分封而不錫土,列爵而不臨民,食祿而不治事,且不可參合四民之業,並能世襲罔替。可父皇卻允許我們參合四民之業,又要以宗周分封改封諸王於海外。”
祁王朱瞻圭躬身道:“臣弟敢問皇兄,若諸王於海外建國,便是裂土實封,享有衣食稅租,招兵募馬等大權。雖名藩國,實乃一獨立王國。依照此理,朝廷是否會取消諸王歲俸?”
朱瞻堂沉默以對。
他當然考慮過這些問題,但截止到昨天,由他親自草擬的宗藩條例才寫出數條條目。
因此,他此刻也不知如何回答祁王朱瞻圭的問題。
殿內其他三王聽到祁王朱瞻圭所言,也開始思考改封之事所涉及到的方方面面。
“依舊制,諸王世襲罔替,親王嫡長子可世襲親王爵位,餘子降一等為郡王。郡王嫡長子繼承郡王爵位,餘子降爵成為鎮國將軍,孫子為輔國將軍,曾孫為奉國將軍,四世孫鎮國中尉,五世孫輔國中尉,六世以下皆奉國中尉。”
祁王朱瞻圭接著又道:“敢問皇兄,諸王改封之後,是否奉行此舊制?”
他曾經接觸過銀行的業務,知道諸王的歲俸都是從皇家銀行裡出的。
若不能把這個問題弄清楚,就藩以後必然要面臨扯皮的事,甚至連歲俸也沒有。
朱瞻堂沉聲道:“三弟有任何建言,皆可寫奏本呈上來。”
“皇兄,依舊制,諸王就藩後,非詔不得離開封地,更不準結交地方官員,且需要受到地方官員之監督。”
光王朱瞻均恭聲說道:“若諸王於海外建國,藩王的權力是否與德藩一致?”
聖明德國的國君德王朱瞻域,是無權自行任命高階官員的,甚至也不能隨意征伐周邊外邦,朝廷會派遣官吏幫助德王治理藩國,監督與協理同步進行。
“六弟有任何建言,皆可上奏。”
朱瞻堂的宗藩條例需要完善,所以他鼓勵光王朱瞻均積極上書。
如此一來,他才能針對性地制定治理藩王的良策。
隨後,他目光掃過殿內四王,朗聲道:“二弟、三弟、四弟、六弟,對於藩王建國後的責權,你們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寫奏本,我會認真考慮。”
“至於最終頒佈的宗藩條例,我也會參考朝臣的意見,但總體上肯定會按照父皇的意思,讓海外藩國擁有一定程度的自治權。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