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趙瑾年心裡看到這般景象,還是有些想笑的。
因為喬以山一路上都跟自己說他老婆有多賢惠、多溫柔,結果就這?
趙瑾年鄙夷的看著柳竹君,心中不屑,想給我當狗的多了去了,就你這樣的還排不上號。
說實話,得虧重生了,不然趙瑾年還發現不了大舅哥的老婆給他戴了綠帽子,估計上輩子他就戴了一生的綠帽子。
這是造化啊。
倘若沒有趙瑾年陰差陽錯改變了既定的喬以山的發展軌跡,喬以山恐怕到死都不知道他口中那賢惠溫柔的老婆帽子都給他戴天上去了。
趙瑾年想起喬以山,不由有些同情。
“嫂子啊嫂子,虧山哥路上還跟我說你有多麼賢惠溫柔,你就揹著他幹出這樣的事?山哥知道了得有多寒心你知道嗎?”趙瑾年淡淡道。
柳竹君哭的梨花帶雨:“小趙,你就幫幫嫂子吧,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嫂子知道你也是那般好色之人,只要今天的事情你不說出去,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趙瑾年有些火大,他覺得自己雖然好色,但也不是那種飢不擇食的人吧,這種有悖倫理道德的事,他還是不屑去幹的。
“你有空求我,還是留著精力去求山哥吧,你們畢竟是有感情基礎的,你只要改過自新,誠心誠意,又有孩子,看在孩子和多年的感情上,他會原諒你的。”趙瑾年道。
柳竹君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那沒穿衣服的男的見趙瑾年這麼決絕,更加緊張了。
眼看趙瑾年端著架子不鬆口,那男人給柳竹君使了個眼色,兩人都發起狠來,想先發制人,先把趙瑾年給辦了。
他們一前一後,一上一下,柳竹君抱住趙瑾年的大腿,“你去廚房拿菜刀,我拖住她!”
那男的拔腿就往廚房去。
趙瑾年不屑,一腳狠狠一跺,貫著真氣的腿迸發的力量豈是柳竹君一個婦道人家能比的?
她一下子被震開兩三米遠,驚恐的看著趙瑾年。
但為了拖延時間,柳竹君也顧不得疼痛,她摸到了桌子上的切水果的小刀,拿起小刀再次朝著趙瑾年狠狠刺去,想給那姦夫爭取時間。
趙瑾年礙於她是大舅哥的老婆,對她還比較客氣,所以直接握住了小刀,隨便一捏,就把刀片捏成一團,反手一記巴掌給她抽了過去。
這一巴掌直接給柳竹君打懵了,因為力氣太大,她又穿著單薄的輕紗睡衣,以至於衣服的左邊的吊帶也滑落了肩頭,露出一抹春色。
而那男的也已經從廚房拿著菜刀出來,朝著趙瑾年狠狠劈了過來。
練武小成的趙瑾年還沒把這男的放在眼裡,他淡定從容,負手而立,還挑釁似的對那男的招了招手。
那男的也意識到趙瑾年是個高手,手心都是冷汗,強裝鎮定道:“兄弟,我叫陸小杰,你大可去鳳城打聽打聽,你若揭發了我,我叫你在鳳城混不下去。”
喲呵?趙瑾年笑了,他最反感有人威脅他了。
在鳳城混不下去?趙瑾年就更不屑了,因為他是混玉衡的,就沒打算在鳳城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