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就這麼打算走了?
或者說,他們兩個居然沒有一見面就拔槍對射,這已經是非常不正常的事情了。
難道說,在變小之後,這傢伙就連性格都發生了改變嗎?
不過,哪怕琴酒的情況異常反常,赤井秀一也絕不可能就這麼眼睜睜地放任他離開:
“站住!”
“嗯?”琴酒轉過腦袋,斜眼看著那瞄準自己的槍口,不由得有些失望,“我還以為你會直接開槍。”
赤井秀一冷聲道:
“我跟你們這群傢伙可不一樣。”
琴酒冷笑道:
“真的不一樣嗎?”
“少說廢話!”赤井秀一心中一緊,厲色問道,“奧利維亞也是組織的臥底?”
只是,這一次的回答卻不像往日那麼斬釘截鐵了。
而且,明明自己的槍口已經對準了琴酒的腦袋,只需要輕輕釦動扳機就能取走對方的性命,但這位王牌特工心中的不安卻是與日俱增。
因為琴酒此刻的表情實在是太從容了,完全不像是落入絕境,反倒像是抓到了老鼠之後的大貓。
慵懶恣意,從容不迫,好似勝券在握,就像此刻被槍口指著的是自己一樣。
看著這位表情愈發緊張的昔日宿敵,琴酒臉上的嘲諷之意更加濃厚了:
“是與不是,真的有區別嗎?莫非你覺得,只要這傢伙不是組織的人,這家實驗室就建不起來?”
赤井秀一沉默了。
因為他心知肚明,琴酒的話很可能就是真相。
甚至,很可能是上面早已知道他是組織的臥底,才會將選擇將他給放到實驗室負責人的這個位置上。
“不!絕不可能!你在說謊!”
只是,這就意味著上面哪怕沒有跟黑衣組織同流合汙,也達成了某種合作或是默契。
如此真相,就是赤井秀一絕對無法接受的了。
琴酒欣賞著赤井秀一這複雜的反應,心情久違地變得愉悅了起來。
不過他卻是沒有回答這位“宿敵”的質問,而是看向了宮野志保:
“我也算是欠你們姐妹一個人情,需要我帶你離開這座實驗室嗎?”
雖然存在各種機緣巧合,但他能重獲新生,宮野姐妹的確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以他如今的性格,當然不至於就此給兩人當保姆,但在偶遇之後,也並不介意順水推舟地還掉這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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