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不需要再做一遍自我介紹了。”
只是,貝爾摩德的邪魅一笑,落在宮野志保的眼中就顯得格外恐怖了。
畢竟,若論在當初的組織中誰留給她的心理陰影最深,琴酒自然是首屈一指。
但這位千面魔女,實際上也不遑多讓。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一向神秘的貝爾摩德,可比琴酒還要更加令她感到畏懼。
因為琴酒固然冷酷,但只要沒有BOSS的命令,其實很少會去做多餘的事情。
可是,貝爾摩德就完全不同了。
幾乎所有組織的正式成員都知道,這個女人很是受到BOSS的寵愛,在組織內部的自由度極高。
所以她做事的時候,也鮮少會循規蹈矩,甚至比琴酒還要更加偏激瘋狂。
當然,比這些更加糟糕的是,貝爾摩德似乎對她們姐妹很有成見。
就像現在,雖然對方的臉上正噙著明媚燦爛的笑容,但宮野志保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那股撲面而來的濃重惡意。
少女的身體,本能地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這是她在黑衣組織中就有的老毛病,一旦遭遇組織的正式成員,就會恐懼到渾身顫抖。
原本她以為,自己之前無論是遇到奧利維亞,還是琴酒都毫無反應,這個毛病或許已經不那麼嚴重了。
現在看來,奧利維亞的純度,果然還是太低了。
咦?
這位宮野志保小姐,怎麼忽然就開始發抖了,是覺得冷嗎?
注意到宮野志保的異狀,青山七海也難免有些疑惑。
畢竟,屋子裡的溫度應當還沒有冷到那樣的地步吧?
作為罪魁禍首的貝爾摩德,顯然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少女的下巴,近乎貼到對方眼前仔細將那恐懼的神情盡收眼底:
“你在瑟瑟發抖嗎?是因為這極寒,還是恐懼呢?”
在這個距離,宮野志保幾乎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在對方瞳孔中倒影出來的形象。
但她的大腦,幾乎已經是一片空白,完全沒有了半點思考的能力。
“哇,這簡直就像是被送到了大灰狼嘴邊的小白兔啊。”
見到這一幕的派蒙,忍不住在尹空的耳邊小聲吐槽道。
看不出來,貝爾摩德還有這麼“邪惡”的一面啊。
畢竟這位在他們面前,可是一直都只表現除了精明能幹的一面,所以派蒙差點都以為她是刻晴那樣做事滴水不漏的性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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