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先等到受到驚嚇的小貓咪好不容易恢復平靜,再給她一個猝不及防的“驚喜”,那才叫有趣。
直到那鋪天蓋地的惡意消散,宮野志保才勉強恢復過來,難以置信地看向了尹空。
這位,就是組織如今的新BOSS?!
事到如今,她再怎麼遲鈍,也不可能再猜不到尹空的真正身份了。
同時,也明白尹空與琴酒方才為什麼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畢竟就在不久之前,她們姐妹還是那麼苦心孤詣地想要逃離組織。
這才不到一個月,就又想方設法地想要重新加入,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可笑吧?
“看你的表情,似乎是後悔了?”貝爾摩德輕笑一聲,一眼洞穿了宮野志保的所思所想,“放心,BOSS可是非常通情達理的,你現在想要後悔其實還來得及。但如果等到考驗開始,可就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尹空微微挑眉,覺得貝爾摩德大概不會有這麼“好心”。
畢竟從她這興奮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對於能盡情玩弄宮野姐妹這件事情,這個女人可是相當的期待。
所以,這是在欲擒故縱?
貝爾摩德非常瞭解宮野志保的性格與內心,因而很清楚對方已然是處於極度驚恐的狀態。
她要是主動勸誘,哪怕說得天花亂墜,最後也只會激起更深的畏懼與抗拒。
相反,她要是勸對方放棄,反而會引起她的逆反心理。
至少,能保持相對理性的思考。
事實也正是如此,聽到貝爾摩德的勸誡,宮野志保也終於想起了她們在脫離組織之前夜蘭的那些勸誡。
現在看來,的確都是肺腑之言。
但凡她們當初聽進去任何一句,也不至於會淪落到現在的下場。
琴酒身上的轉變,也足以說明這位神秘至極的新BOSS,與曾經的烏丸蓮耶絕非同路人:
“不,我還是希望接受考驗。”
果然上鉤了嗎?
不行,我還不能笑。
貝爾摩德心底已經滿是期待,但語氣反而變得嚴肅了起來:
“所以BOSS,這次考驗我能做到什麼程度?要是這隻小貓咪因為能力不濟,把命給丟在了考驗之中,那也算是我的責任嗎?”
尹空也輕輕點頭:
“放心吧,既然我把這件事情交給了你負責,那一切自然就由你來決定。”
當然,如今的貝爾摩德,心態也早就發生了變化。
無論是從內心,還是處境上,她都最多隻會趁機公報私仇,狠狠玩弄一下少女的內心,發洩一下曾經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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