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了,便不再解釋,也不再爭取,只是坦然地看著李淵和李世民,等他們的反應。
那神情,像一塊又硬又倔的石頭,任憑風吹浪打,我自巋然不動。
殿裡的空氣好像凝固了。
旁邊侍立的那幾位妃嬪,此刻的感受比兩位至尊更直接,也更驚駭。
在她們有限的宮廷見識裡,這簡直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的狂悖舉動!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不識抬舉,而是對天家恩典、對皇室權威的一種......近乎輕蔑的挑戰!
其中那位年紀最輕、之前曾因為蛋疼這話偷笑的妃嬪,更是嚇得臉都白了,毫無血色。
她死死咬著嘴唇,才勉強忍住牙齒不打顫,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反覆迴響。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李世民的一臉果不其然的神色。
楚天青這種把自身價值看得比皇權恩典還重的態度,雖然狂妄,但何嘗不是一種極其強大的內心力量?
國姓?
天青可能還真看不上。
人家不讓大唐國姓改姓楚就夠意思了。
還想讓人改姓?
李世民看了眼李淵,眼中也是有些無奈。
老爹呀,知道我之前為啥不提這事兒嗎?
我......我......要臉啊!
李淵胸口起伏了幾下,顯然氣得不輕,可看著楚天青那雙清澈坦蕩、既無畏懼也無諂媚的眼睛,他滿肚子的斥責和教訓,竟然有點說不出口。
過了好一會兒,李淵才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過臉去,很是不爽的說道。
“迂腐!死腦筋!”
“朕......朕真是從沒見過你這樣的脾氣!”
“算了算了!你愛姓什麼姓什麼!以後是福是禍,你自己擔著!別指望朕......別指望天家替你背名聲!”
這話雖硬,但放棄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算是認了,碰上這麼個油鹽不進的怪胎,強求不來。
迂腐?
聽到這個詞,楚天青忍不住啞然
自己以前總覺著古人迂腐,沒想到這詞兒有一天還能被古人用來形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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