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室裡一時安靜下來,幾位夫人面上俱是凝重之色。這番話真正讓她們明白,防曬從來不只是好看不好看的事,而是關係到性命的大事。
過了好一會兒,竇夫人先開了口.
“殿下,那這防曬霜......您多給我們備幾盒吧。不光我自己用,我還想給府裡的幾個女眷也都配上,她們平日跟著我出入,沒少跟著曬。”
其餘幾位夫人也紛紛點頭附和,爭先恐後地朝楚天青報起數來。
楚天青看著這一幕,強壓著內心的笑意,畢竟只是單單的防曬霜,還是遠遠不夠的。
自己得做到利益最大化。
他伸手往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
“諸位嫂夫人別急,防曬霜管夠,一家一盒都少不了你們的。”
幾位夫人這才稍稍穩住,但臉上那股熱切勁兒還沒散,一個個眼巴巴地望著他,生怕他反悔似的。
楚天青卻是先不急不緩地喝了口茶,慢悠悠放下茶杯,話鋒又是一轉。
“不過話說回來,防曬霜是能擋住外頭那層看不見的光線,可護膚這事兒吧,是個成套的活兒,不是光塗一層東西就能萬事大吉的。”
他掃了眾人一眼。
“臉呢,就像一塊地。”
“光給地上面蓋層布遮太陽,底下的土該幹還是幹、該裂還是裂,終究長不出好莊稼來。得先鬆土、澆水、施肥,面面俱到,那地才能養得肥、養得潤,種什麼都長得起來。”
幾位夫人聽得面面相覷,雖未全然明白“鬆土澆水”具體指什麼,但聽楚天青這口氣,顯然還有更好的東西在後頭等著。
楚天青笑了笑,站起身,走到靠牆那排櫃子前。這一回他不再只拉開一層抽屜,而是將中間那扇櫃門整個開啟——裡頭整整齊齊地擺著一溜瓶瓶罐罐,大大小小足有十幾樣。
幾位夫人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楚天青伸手從最左邊取起一隻透明方瓶,擰開泵頭,在手心壓了一下,擠出一泵半透明的啫喱狀液體。
“這個叫洗面奶,是洗臉用的。跟咱們平日使的皂角、澡豆不同,這東西溫和得很,洗完之後臉上不幹不繃,能把灰、油、老廢的皮屑都帶走,又不傷皮肉。”
他說著,將那啫喱在手心搓開,揉出細細的泡沫,隨即用清水一衝,攤開手掌。
“諸位請看,洗完之後手背是不是潤潤的,滑滑的?臉上用也是一樣,洗得乾乾淨淨,又不發緊發乾。”
幾位夫人湊上前來,伸著脖子瞧他的手背,又湊近了聞那洗面奶的氣味,一股淡淡的植物清潤氣息,沒有皂角的鹼味,也沒有澡豆那種陳舊的粉感,聞著便覺舒坦。
王夫人頭一個忍不住,伸手從那泵頭下接了一點,在手心搓了搓,感受著那細滑的泡沫,眼睛一亮。
“哎,這個好!洗完了不澀手!”
楚天青笑了笑,又把第二隻瓶子拿起來。那是一隻細長的磨砂玻璃瓶。
“這個叫爽膚水。洗完臉後滴幾滴在手心,拍在臉上,能把洗面奶開啟的那些毛孔收一收,同時給皮肉補一層水,讓臉不那麼容易發乾。”
“每日早晚洗完臉拍上一拍,堅持一個月,面上的細紋都能淡下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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