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子,等幾位夫人的興奮勁兒稍稍平復了一些,這才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地開口。
“諸位嫂夫人,方才這幾樣東西呢,都是養底子的。底子養好了,臉洗得乾淨、水補得足、防曬做到位,皮肉自然就白淨細膩了。可話說回來......”
他話鋒一頓,目光帶上了一點意味深長的笑意。
“光底子好還不夠,還得往上添點兒顏色才是。”
幾位夫人正捧著BB霜翻來覆去地看,聽他這麼一說,齊齊抬起頭來,眼睛裡又亮起了那種期待的光。
王夫人快人快語:“殿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顏色?”
楚天青站起身來,又走到那排櫃子前。
這一回他沒開中間的櫃門,而是彎下腰拉開了最底下一層抽屜。抽屜裡頭鋪著一層軟絨布,絨布上整整齊齊地躺著十幾樣東西。
有細長的小管,有扁扁的圓盒,有精緻的小刷子,還有幾支像筆一樣的物件,各自有各自的位置,一看就是精心擺放過的。
他把抽屜整個端了出來,輕輕放在診案上。
“我方才給你們看的那些,都是讓臉變得乾淨、潤澤、緊緻的東西。而這一層,是往臉上添顏色的。”
他拿起一隻小扁盒,揭開蓋子,裡頭是一排壓得瓷實的粉塊,顏色從淺粉到深棕,深淺不一,排列得賞心悅目。
“這個叫眼影,是塗在眼皮上的。”
楚天青用指尖蘸了一點淺粉色的粉,在自己手背上輕輕一抹,那粉末細膩得幾乎感覺不到顆粒,一推就勻開了一層薄薄的顏色。
“想要什麼顏色都可以,早晨出門清淡些,晚上赴宴濃郁些,全憑自己搭配。”
趙夫人湊過來,盯著那抹淺淺的粉色看了又看,忍不住問:“這個......塗在眼睛上,會不會像戲臺上的舞伎?”
楚天青被她這話逗笑了,擺擺手:“您放心,這是日常用的顏色,淺淺一層,只讓眼睛看著深邃些、有神些,絕不會顯得誇張。您要是去赴宮宴,再疊一層深色的在眼尾,那才叫驚豔。”
說到這兒,他目光一轉,落在正坐在一旁眉眼淺笑的沈靈兒身上,腦子裡靈光一閃.
“靈兒,要不要過來給幾位嫂夫人做個模特?”
沈靈兒聞言,一臉懷疑地看著楚天青:“公子,你那手藝,我......能信嗎?”
嘿!
這話說的!
楚天青很是不忿。
為了能賣化妝品,他在系統空間裡練了多少個日夜?技術已經能比肩國際頂尖化妝師了!
想到這兒,他一臉無奈的說:“不信也得信!”
沈靈兒聽他這麼說,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倒也沒有拒絕,乖乖地走到楚天青身旁坐了下來。
她生得本就清秀,眉眼周正,皮膚底子也細,雖然不施脂粉,看著卻也清爽乾淨,讓眾位夫人們好生羨慕。
楚天青讓她在靠窗的椅子上坐好,把臉微微仰起來一些,好讓光線正正照在臉上。
”。看請人夫位諸“
。層一了掃輕輕上皮眼邊左兒靈沈在,的淺點一了蘸子刷小用,影眼盒那起拿他
”。果效出看能好正,然自偏也,妝上麼怎不日平兒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