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當時沒把他的腰壓廢。
“老二,你真要六親不認!”穆慶德被穆慶良一把甩開,頂著被扯歪的衣服質問。
穆慶良梗著脖子,“我的工作是守好庫棚,除非宋經理和梁工頭髮話,鑰匙我不可能給你。”
穆慶德氣得一口老血堵在心口,正要操傢伙的時候,周志國趕了過來,他也是才知道穆慶德因為私下出去擺攤被開除的事。
周志國沒想到,穆慶德竟然沒跟梁新平通氣。
更想不到穆慶民會是那個壞事的人,他現在只慶幸,穆慶德拉他入夥的時候,他信不過直接拒絕了。
“大哥!”周志國看穆慶德要抽角落的鐵棍,趕緊上前把人攔住,“你有什麼火衝三哥撒去,關二哥什麼事,你要是怕沒事做,我給你介紹個工地。”
周志國做油漆,他手藝好,平時也會做人,跟工頭、老闆的關係都很好。
他來這個工地是正好之前的工頭手裡沒活,經穆慶德介紹過來的,但之前工地的工頭一直想他回去。
穆慶德要是想做事,他是能幫忙介紹的,“就是去了得踏實幹活,不能幹別的。”
工地做事哪有不累的,穆慶德是沾了梁新平的光,才有閒心思出去擺攤,這要是去了別的工地,下班連澡都不想洗,吃了飯除了找女人,就只想睡覺。
穆慶德甩開他,“我是要當老闆的人,還會再去幹工地,少瞧不起人!”
周志國知道穆慶德已經打定主意要出去單幹,也不再勸了,想了想,“我聽說三哥把大嫂的錢都拿走了,大哥你要是缺錢,你找慶英說一聲,我讓她先攢著工資別往老家匯。”
話就是這麼一說,穆慶德肯定有錢,這幾年幹食堂,他肯定沒少撈。
聽到這話,穆慶德臉色才好看了一點,指著穆慶良,“老二,你看看,你學學!志國還只是個妹夫!”
穆慶良不吭聲,反正他沒錢。
“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穆慶德罵了句,氣沖沖地走了。
周志國追了勸了兩句,穆慶德讓他別管,周志國就停下了腳步。
等從穆慶良這裡知道穆慶德打算召集老家的工人罷工,周志國嘆了口氣,“大哥怎麼這麼天真,除了少數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其餘人的工錢都捏在工頭手裡,哪個有膽子跟著他胡鬧。”
要是穆慶德是去別的工地,能把人帶走還好,問題是穆慶德是要出去單幹的。
老家出來的這些人,只是老實巴交,不是蠢,他們是有自己的小算計,但如果穆慶德不是有別的門路帶他們賺錢,他們怎麼可能會聽穆慶德的。
穆慶良不說話,這話他不知道要怎麼接。
周志國見他不說話,沒再說穆慶德的事,問了幾句庫棚的事,突然嘆了口氣。
“好好的,怎麼嘆氣?”穆慶良沒什麼心眼地問。
周志國搖了搖頭,一副不應該說的樣子,但又是一聲嘆氣後,還是說了,“是慶英,她在廠裡幹得不是很開心,廠裡拿的是計件工資,想要多賺點錢,只能沒日沒夜地幹活,累得半死回宿舍,在宿舍裡還要受排擠。”
“受什麼排擠,有人欺負慶英了?”穆慶良忙問。
周志國告訴穆慶良,穆慶英宿舍幾個不同地方的報團,互相別苗頭,穆慶英看不過去一個小姑娘總受欺負,幫著說了兩句話,結果現在受欺負的人成了她。
不是自己的私人物品被別人亂用,就是衣服被人偷走穿髒了不洗,有時候洗好的衣服都會給她扯下來扔地上。
。過好不常非子日的裡廠在英慶穆,之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