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喜帶陳止去打電話。
到施秋珍家的時候,她婆婆一邊守店,一邊跟客人炫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說是媳婦非給她買的,語帶嫌棄滿臉驕傲,典型的老輩子口是心非。
“除了賣服裝,過年最好賣的還有玩具,你可以讓他們試試。”雙喜給陳止出主意。
羊城那邊,阿龍和大東跟著批了貨去賣,不過生意一般,能賣得動,但沒有想象中火爆。
聽陳止說去遠一點的市縣農村,兩人一合計,那就走唄。
玩具好賣那就帶上唄,雙喜給了個廣播稿,找個人幫忙錄一下,兩人搞了輛小皮卡,直接搞起了流動攤販,有集趕集,沒集叫賣。
服裝這個行業,你沒接觸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接觸了才曉得裡頭利潤有多高,簡直是血賺。
阿龍和大東喊價就隨心意得多了,看人手裡有錢,十二塊進的衣服,喊價兩百多都賣得出去,還有人搶。
玩具也是真的好賣,年關上砍價,砍不動也就不砍了,賣得特別快。
雙喜帶著陳止在集上轉了一圈,給他買了點土特產,中午在碼頭上的春風飯店招待了一桌,下午陳止就要跟司機往回趕了。
就算陳止不過年,司機還得回家過年呢。
好在回去他們就不要趕夜路了,路上可以慢點開。
車費陳止跟司機結,到時候他們另外再算,但雙喜還是給司機封了個大紅包還塞了煙,司機對此十分滿意,“沒得講啦,以後有事繼續找我。”
送走陳止,雙喜繼續忙碌。
管它年在哪裡在過,先賺錢要緊。
到下午的時候,攤子上來了很多熟人,都是村裡人,大多都想借著關係,讓姚秀英她們進貨價把衣服賣給他們。
話裡話外都是他們發了財,不能連鄉親的錢都賺。
姚秀英請他們到旁邊去講話,不要影響攤子上的生意,他們還不肯聽。
“大爺,您家今年收了多少稻啊,分一半給我大姐大姐夫一家唄,正好他們下半年沒種地,往後每年是不是都能去你家白吃飯啊?”許勝元沒在攤子上幹活,他的定位是後勤,負責在後面理貨,及時補貨。
但一聽這些人的話,他就忍不住了。
非讓姚秀英進貨價賣衣服給他的大爺臉一垮,瞬間拉得老長,但還是念叨著,“做人不能忘本,咱們可是一個祖宗。”
雙喜剛才是被姚秀英攔住了,這會扒下姚秀英的手,直接開幹了,“忘什麼本,你是我家哪門子本,姓個穆了不起了,我明天就去改姓,多大臉啊,發沒發財幹你屁事啊,一把年紀眼睛突著長的唄,眼珠子都伸別人褲兜子裡去了。”
大爺被罵得一愣一愣的,臉漲得通紅。
然後他揚起手,居然想揍雙喜。
村裡有些老人是這樣的,仗著一把年紀,抬手就會打孩子,也不管這孩子是不是自家的。
姚秀英一把將雙喜拉到後面,抬手把大爺的手擋了回去,“五堂叔,雙喜還是個孩子,你怎麼還打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