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詹燦新心裡的一根刺。
她想不通,明明二英姐做採購的時候,不用應酬也能把工作乾得很好,怎麼到徐正民這裡,就這也推不了,那也不好拒絕。
只有月子那段時間,徐正民經常陪著她。
但那可能是因為她的月子是在孃家坐的,徐正民……是故意在她孃家人面前表現。
有些事往回想,越是咂摸,就越能品出別的滋味來,想離婚的心也越來越堅決。
“雙喜,你有什麼主意?”姚六姨看向雙喜。
雙喜正要開口,穆慶良的手機響了,姚六姨家的門也被拍響了,門外傳來徐正民的聲音。
“大哥,大嫂,我知道錯了,燦新,你願意我吧,我愛你呀!我愛你和孩子啊,燦新……”
嗓門大得驚人,配合著拍門聲,大晚上的,聽得人心驚肉跳。
這可不是獨門獨院,是家屬樓,樓上樓下都是有鄰居的,姚六姨趕緊去開了門讓人進來。
徐正民幾乎是栽進來的,濃重的酒氣伴隨著他的動作散發出來,只不過看到屋裡雙喜一家三口後,表情微妙地滯凝了一秒。
離他最近的姚六姨忍不住捏了捏鼻子,“這是喝了多少!”
穆慶良跟電話裡說了幾句,遺憾地掛了電話,湊到姚秀英和雙喜那邊,“大宋總那邊找我有點事,我得趕緊過去一趟,應該不用多久,等我回來接你們。”
說完,穆慶良遺憾地看向徐正民,這電話怎麼來得這麼不湊巧呢!
看他戀戀不捨的樣子,姚秀英推了他一下,“你這什麼表情,別看了,趕緊走。”
穆慶良一步三回頭地走了,接下來就是徐正民的舞臺了。
看他撲過來,詹燦新趕緊把孩子抱了起來,但看他滿身酒氣的樣子,詹燦新又趕緊把孩子塞給了雙喜,“雙喜,你帶弟弟進屋去。”
雙喜抱著矮豆丁才退兩步,徐正民已經抱住詹燦新哭起來。
詹厚生攔了,但是沒攔住,這會也拉不開,氣得想揍人。
“你有話好好說,別來這套。”詹燦新雙手豎著,防備地擋著徐正民,“夫妻一場,好聚好散不行嗎?”
徐正民不聽,像真的喝醉了一樣哭訴自己的委屈,不捨,哭得深情款款。
他哭自己心態的轉變,為什麼會吃回扣,是因為被人看不起,說他靠女人吃飯,他太想證明自己的能力,太想讓詹燦新和孩子過上好日子。
哭他知道錯了,求詹燦新再給他一個機會,他同意離婚,他什麼也不要,但求給他一個機會,再看他半年的表現。
如果他實在改不過來,再去領離婚證。
雙喜,“……”
雙喜大開眼界,男人真的是這世上最能屈能伸的生物了,要不是她知道情況,差點都要替他委屈上了。
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都說女人的眼淚是武器,男人的又何嘗不是。
。了話說民正徐幫始開經已會這居鄰的況看來過,到驚聲門拍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