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結束,雙喜有了閒暇,陪著姚秀英女士和幾個姨去爬了兩座山。
羊城附近的山都被她們爬遍了,包括特區和港城的山,她們也都找時間去過。
現在她們都是坐飛機去外地爬。
看到提到在機場等她們的姚小姨,雙喜覺得這幾位年齡加起來快兩百歲的中年女同志們精力真的格外旺盛。
爬完山回來,雙喜原計劃是出國談新酒莊合作的,結果因為肌肉痠痛,選擇在家休息。
“你得多鍛鍊才行。”姚秀英女士一邊照顧雙喜,一邊嫌棄雙喜。
雙喜,“……”
她確實是疏於鍛鍊,但她體力其實挺好的,高強度的工作也是需要體力和精力的,但凡精力差點都不行。
所以,不是她太差,而是姚秀英女士四姐妹太強。
雙喜難得休息,幫著姚六姨給兩個月沒回來的詹磊軍送了點東西,下午顧長安就打電話約她出去喝下午茶。
“磊軍也在。”顧長安生怕雙喜拒絕。
雙喜看了看時間,她下午其實約了個特殊的面試,不過也不影響,可以一起進行,“約麻辣燙旁邊吧。”
京市,俊秀的男青年垂頭喪氣地看著在房間裡收拾行李的女朋友,忍不住問,“你是不從來沒有愛過我?”
陳葦君放下收拾行李的手,“你問出這種問題,我很失望。”
看她只是短暫地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收拾起來,男青年傷心地問,“如果你愛我,為什麼不能為我妥協一下下,我的工作我父母出了很大的力,我剛進部門就要走,我沒法跟他們交代。”
“我愛你,和我決定去羊城並不衝突,我有自己的理想,也從沒隱瞞過你我對未來的打算,愛你並不能阻止我去追求我的理想,改變我的計劃。”陳葦君語氣平靜又果決。
“葦君,就為我留兩年不行嗎?就兩年。”男青年哀求。
“不行。”陳葦君堅定地搖頭,她已經畢業半年了,原本她此時應該在羊城的,是她相信對方講給他半年時間,半年後一起走,她才多留了半年。
現在結果出來,她不可能再繼續妥協。
“你在我這裡已經失去了信用,但畢竟有幾年的感情基礎在,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按你說的,兩年,我們可以異地兩年。”陳葦君把最後一件行李裝進包裡。
“當然,你如果接受不了異地,我們也可以現在就分手。”
“陳葦君!”
陳葦君買的火車票,雖然家裡的條件這兩年已經大有好轉,但陳葦君還是習慣性地節儉。
看著空蕩的站臺,陳葦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半年她也沒有閒著,而是在雙喜家紡京市分公司工作了半年,京市家紡節的活動她全程參與。
其實她也可以留在京市工作,但說實話,男朋友在她心裡的份量,沒有父母重。
也沒有她想要跟隨雙喜的想法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