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早說清楚他不會離開京市,她或許會爭取在羊城工作,負責京市事務,讓兩人的異地戀不會那麼辛苦。
但對方騙她半年,陳葦君心裡對這場感情已經判了死刑。
只不過幾年的感情說斷就斷她心裡也難受,才勉強死緩,再準確點來說,這只是和平分手的手段。
她希望兩年後能在羊城見到他,但她也清楚地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火車準時到站,陳葦君一齣站就看到了她媽媽,雖然放假經常來羊城,也經常坐她媽媽的車,但每次坐到,內心都深受震撼。
喬麗珍穿著長裙坐在輪椅上,她現在出門都不用她家老陳陪著了,自己一個人就行。
事業的成功能改變一個人的面相,喬麗珍臉上依舊和氣,但眼神和五官明顯比從前要銳利很多,說話做事有股雷厲風行的勁。
“最近在忙第三家分店的事,不然你爸爸也要來的。”上車喬麗珍給陳葦君遞了瓶可樂,心疼地看著她,“下次坐飛機,媽給你報銷。”
陳葦君笑起來,“我爸也說給我報呢,那我以後報兩份。”
就這麼一個閨女,要天上的月亮喬麗珍都恨不得摘給她,“行,你就太懂事了,我跟你爸想給你生活費都給不出去。”
陳葦君很早就不跟家裡要生活費了,大一就開始兼職,腦子好賺錢多,很快學費都能自己覆蓋,她那時候還反給錢給父母呢。
後面家裡因病困難過一段時間,陳葦君也是出了大力的。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
“下午的面試不緊張吧?”喬麗珍擔心地看向陳葦君,她當媽的,看自己的女兒自然是哪哪都好,但陳葦君想跟在雙喜身邊,她還是忍不住提著心。
陳葦君覺得自己應該不緊張的,但,“心跳得有點快,應該是緊張的,還有點激動。”
她來羊城挺多次了,但一直沒碰到過雙喜,雙喜太忙了。
陳葦君先回家洗了個澡,先前雙喜幫租的那套一樓的房子,如今已經連同隔壁,被喬麗珍和陳學文買了下來。
好好收拾了一下,陳葦君才坐喬麗珍的車去麻辣燙店。
醫院門口,詹磊軍上了顧長安的車,一上車就被後座的鮮花給晃到了,“你還要去見客戶?”
顧長安有時候見客戶的時候除了禮物還會帶上鮮花,尤其是見女客戶的時候,聽說效果很不錯。
顧長安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含糊地“嗯”了一聲,沒接話茬。
詹磊軍上車就把椅背往後放了放,“我這幾天熬夜看資料看得頭昏腦漲,先躺會。”
白天在醫院上班,下班不值班就埋頭看文獻,去實驗室做實驗,收集病人資料,忙得別說休息了,幾乎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顧長安讓他睡,他現在心裡特別緊張,莫名有種前途未卜的感覺,他其實都不知道把詹磊軍叫出來對不對。
但他又怕不叫詹磊軍約雙喜約不出來,最後只能出此下策。
沒錯,顧長安打算跟雙喜表白了。
順其自然是沒有結果的,不勇敢一次,他會一輩子都遺憾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