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的……遭罪……”吳用虛弱地罵了一句,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明白,剛才那場非人的折磨,恐怕正是治癒這條殘腿必須付出的代價。
月光下的銅鼎,靜靜地立在原地,彷彿剛才的一切都與它無關。
接下來的一週,吳用簡直像著了魔。
每天只要是早上一睜眼,就把那個大銅鼎放到屋子正中。
晚上十二點前,他就一直泡在鼎裡,像個虔誠的苦修者。
反正他這個屋子內的吃的喝的什麼都有,在外人看來,這幾天他應該是出門了。
再加一點...就一點點...他對著銅鼎喃喃自語,時不時往水裡添些藥粉。
後來他嫌水溫不夠,乾脆在鼎底下墊了個大電爐子,隔一會兒就開啟開關加熱。
這麼折騰下來,他的模樣比當初的張小米還要嚇人。
整個人腫了一大圈,活像發起來的饅頭。因為長時間泡水,皮膚都起皺了,臉色也蒼白得可怕。
但這罪沒白受。效果確實明顯——現在他在屋裡走路,右腿已經感覺不到異樣了!
真的好了?他不敢相信地來回踱步,還特意用手機錄了段影片。可看著影片裡的自己,他又皺起眉頭。
這條腿瘸了這麼多年,肌肉早就形成了慣性。雖然骨頭和經絡修復了,但走路的姿勢一時半會兒還改不過來,看著還是有點彆扭。
得想個說法...他琢磨著,分別給田甜和朱媛發了訊息:
甜甜,哥找到個老中醫,專治我這樣的舊傷。就是規矩大,治療期間不讓用手機。這段時間不能給你打電話了,等我好訊息!
媛姐,我找了個大夫治腿,得閉關一陣。最近的配音先停停,不好意思啊!
朱媛很快回復:沒事,你安心治!說真的,你要是把腿治好了,憑你這條件——要模樣有模樣,要嗓子有嗓子。”
“咱們不光能接商單,還能拓展開業慶典、商務主持這些業務。到時候姐給你當經紀人!
看著回覆,吳用苦笑。他現在這副尊容,哪還有半點可言?
不過朱媛的話倒是提醒了他,等腿徹底好了,或許真能嘗試些新路子。
但現在,他滿腦子只想著一件事:
今晚要不要再加點藥量?
身在1980年的張小米,最近活脫脫像一隻勤勞的蜜蜂,圍繞著“囤菜大業”忙得團團轉。
他那輛二八大槓腳踏車後座上,牢牢綁著兩個從雲南帶回來的大揹簍。
之所以把這兩“大傢伙”請出來,是因為他敏銳地發現,隨著天氣轉涼,各個路口售賣自家園子蔬菜的老農多了起來,眼看秋菜季就要過去了。
他試驗過自己那個神奇的銅鼎空間,確認裡面時間是靜止的!
這麼大一個“天然保鮮庫”,不利用起來簡直暴殄天物。別的不說,囤上足夠一冬天吃的鮮嫩蔬菜,想想就美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