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個月,你們會吃比之前多十倍的苦,但只有這樣,到了奧蘭多,你們才能挺直腰桿,把他們的陷阱,變成我們的舞臺!”
張小米只覺得熱血上湧,唰地站起來,挺直胸膛:“是!教練!保證完成任務!”
“任務?”王老虎咧了咧嘴,那笑容帶著狠勁,“你的任務,就是把你那身骨頭架子,給我榨出最後一分潛力!”
“把你能想到的、從你親戚那兒聽來的所有‘邪門歪道’的訓練方法,都拿出來!非常時期,用非常之法!出了事,老子扛著!”
“是!”
窗外,午後的陽光正烈,穿過玻璃,在室內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一場針對“資訊陷阱”的秘密反擊戰,就在這瀰漫著淡淡午餐肉罐頭的香味和堅定意志的小房間裡,悄然拉開了序幕。
張小米知道,接下來的每一天,都將是與時間、與極限、與無形對手的殘酷賽跑。
而他胸膛下,那枚已恢復冰涼的銅鼎,彷彿也感受到了這份決絕,微微悸動了一下。
王老虎房間裡的那番談話,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變成了席捲整個集訓隊的滔天巨浪。
當天下午,緊急集合的哨聲就撕裂了京郊訓練基地慣常的節奏。
王老虎站在隊伍前,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有一種鋼鐵般的決斷。
“上級命令,即刻起,全隊轉移至京郊某軍區特種作戰訓練基地,進行下一階段封閉集訓。”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而堅毅的臉,“這意味著什麼,你們心裡都清楚。”
“接下來的兩個月,沒有周末,沒有假期,只有訓練、訓練、再訓練!把你們吃奶的勁兒、把命都給我豁出來!聽清楚沒有?!”
“清楚!”六個人的吼聲震得屋簷下的冰凌似乎都在顫抖。
轉移來得迅疾而低調。
一輛覆蓋著篷布的軍用卡車將他們和簡單的行李一併拉走,距離他們現在的地方也就一千多米。
當篷布掀開,映入張小米眼簾的,是一個與之前公安訓練基地截然不同的世界,這裡屬於進山了。
低矮的山坡上,是一片佔地極廣、設施齊全且透著肅殺之氣的現代化訓練場。
高聳的攀登樓、複雜的城市戰術街區、一眼望不到頭的多種距離靶場、以及遠處傳來隱約爆炸聲的野外綜合訓練區……這裡的空氣中,都彷彿瀰漫著一股硝煙與鋼鐵混合的氣息。
這裡,是真正為戰爭準備的熔爐。
真正的震撼,在第二天清晨來臨。
早操過後,王老虎沒有帶他們去熟悉的跑道或障礙場,而是徑直走向了一個把守嚴密的獨立庫房。
厚重的鐵門開啟,在庫房管理員嚴肅的目光下,一排排保養得鋥光瓦亮、散發著槍油獨特氣息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靜靜地躺在槍架上。
“從今天起,增加長槍射擊訓練科目。”
王老虎的聲音在空曠的庫房裡迴盪,“時間緊,任務重。我們的目標不是把你們變成狙擊手。”
“而是在最短時間內,讓你們熟悉這把槍,做到操槍穩、上彈快、擊發果斷,特別是在運動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