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米有點懵,下意識點頭。
“所以啊,”王老虎圖窮匕見,眼睛眯起來,“你回去可以,但不能空著手回,更不能吃獨食。”
“這裡就你是坐地炮,你得……‘準備’一些好吃的回來。”
“我這人不貪心,只要夠我們留隊的兄弟,年三十晚上,也能圍在一起,吃上一頓像樣的、熱乎乎的肥年飯!”
“讓大夥兒也沾沾過年的喜氣,暖暖身子,鼓鼓幹勁!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張小米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教練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是在這兒等著呢!
他頓時犯了那股子實誠的傻勁,非但沒覺得被“敲詐”,反而湧起一股“必須完成任務”的責任感和對隊友們的愧疚。
是啊,自己能回家,兄弟們還得苦熬,弄點好吃的給大家,太應該了!
再說現在張小米腰桿硬著呢,大銅鼎那個空間內,之後吳用陸陸續續的又給他弄過來了許多錢,粗略算了一下,能有20萬了。
現在對於他來說 ,能夠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叫做問題。
張小米連忙把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教練,這事包在我身上!”
“我肯定想辦法弄些好的來!要不……”他靈機一動,“年三十晚上,我讓我媽把小吃部提前關門,專門做一桌地道的重慶火鍋!”
“那傢伙,鍋子一支,紅油翻滾,肉片毛肚一下……保證大家吃得滿頭大汗,想家都不想了!我把大家都請去!”
想象一下那個熱火朝天的場面,張小米自己都說得興奮起來。
王老虎在一旁連續的吞嚥了兩口唾沫,胸腔連續起伏了好幾下,這才故作生氣的說道。
“胡鬧!”王老虎眼睛一瞪,立刻否決,“咱們訓練基地有紀律!年節期間,所有人等不得無故離營,更不能集體外出聚餐喝酒!你想讓老子背處分嗎?”
張小米一縮脖子,訕訕道:“那……那怎麼辦?”
“怎麼辦?”王老虎揹著手,踱了兩步,慢悠悠地說,“東西,你‘準備’好,帶回來。就在基地食堂,咱們自己悄悄弄。”
“酒……我那兒還有點庫存的醫用酒精勾兌的散白,對付著能有點味。”
“關鍵是吃的,要有肉,有油水,最好還能有點新鮮的、平時吃不到的玩意兒。”
他看向張小米,眼神里充滿了“你懂的”的暗示:“你路子廣,腦子活,連美國的情報都能搞來,搞點年貨,總不成問題吧?記住,要悄悄地,別太張揚。”
張小米徹底明白了。
王老虎這是看準了他的“財大氣粗”,又不好明說,拐著彎讓他利用這個“本地身份”找找關係,花點小錢兒,搞了些年嚼和!
這既解決了大家的年夜飯,也算是對他能力的一次隱秘的信任和利用。
“是!教練!我明白了!”張小米這次回答得斬釘截鐵,眼裡閃著光,“保證完成任務!讓兄弟們過個肥年!”
“嗯,去吧。”王老虎滿意地點點頭,揮揮手,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頭補充一句,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嚴厲,“年三十中午吃完飯你就去辦這事兒。”
“把這件事情安排明白了,你小子就可以回家過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