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挪到膠片廠的大廳裡,她的目的可不是隻在這一個辦公室裡就能解決的.
管丹看她要跑,只覺得大事不好,這人軟硬不吃,要是真讓她跑了,別說什麼新聞社的大哥,就是翻譯的錄影帶也只完成了兩卷.
但是兩卷也足夠心驚的了,畢竟之前來的人兩天才能完成一卷,而且還要譯正不停的修改.
得罪了這樣一個人才,顯然對他們沒什麼好處,要不是……
她默默嘆了口氣.
“顧科長,有話好好說,條件隨你開.”管丹也是無可奈何了.
顧蔓枝輕蔑一笑,“你能做主嗎?還是把你背後的話事人喊出來吧!我不跟小蝦米做交易.”
這就讓管丹很為難了,只怕到時候她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然而顧蔓枝不打算跟她廢話,一巴掌拍在女人的後腦勺上,一道真話符籙打進她的身體裡,冷聲道:“說說吧!誰指使你來的?”
管丹正想嘲諷回去,就見那女人一骨碌全都吐出來了,“是副廠長的老婆,嗚嗚嗚嗚……”
顧蔓枝,“哦?你是說膠片廠副廠長他老婆嗎?”
“對.”
“她想讓你怎麼毀了我?”
顧蔓枝一邊問著一邊冷冷的掃過眾人的反應,“先毀容,再去你家.你單位.你家裡人的單位……嗚嗚嗚嗚……”
她要死了,她肯定要死的,怎麼嘴巴就不受控制了.
顧蔓枝氣笑了,“好啊!很好!這一招對付過多少人了?”
那女人吸了吸鼻涕,“前年跳河死的那個,去年上吊的有一個,上個月…上個月喝藥死了一個.”
顧蔓枝鬆開女人,她像一攤肥肉一樣癱在地上,“小蘇,記下來了嗎?”
她用腳踢了踢失神的女人,“喂!那幾個人叫什麼名字?家住在哪兒?我得一一記下來,到時候也能去找這些苦主們一道訴訴苦……”
眼瞧著事態要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一個禿頂中年男衝了出來,厲聲呵斥:“胡娟,你在胡說我就把你的嘴給撕了!”
胡娟頂著朦朧的眼淚,“副廠長,我控制不住啊!”
顧蔓枝忽然開始呵呵呵呵地笑得花枝亂顫起來,“你們副廠長老婆是不是太重口味了?”
她將來人上下掃視一眼,嘴角撇得能掛油瓶,“瞅瞅這腦袋光得能當鏡子,肚子鼓得跟揣了口鍋似的,頂著一身肥肉瞎晃悠,也不怕把地給壓塌了,就這樣的她還當個寶貝?”
“嘖嘖嘖!你這樣的得貪汙了多少人民的油水才能長成這樣啊!”
“哎哎哎!你別瞪我,我小時候被狗咬過,你這樣我害怕.”
“小蘇,都記下來,回頭我們挨個兒舉報去.”
蘇晚糖乖乖拿出筆和本子,一筆一畫的記錄下來,在場眾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
顧蔓枝的小嘴兒淬了毒似的,被羞辱到的副廠長胡立群咬牙切齒,一臉怒氣,“你到底想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