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但明顯他們惹錯人了.
管丹這個時候忽然出現了,她端著假笑,“顧科長,有話好好說,你先把人放下.”
顧蔓枝嘲諷一笑,將那女人的爪子晾給眾人看,“大家看看,這是奔著要毀了我來的呀!”
那胖女人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著:“你這個不要臉的騷狐狸.臭B子,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明天還要去翻譯院鬧!聽說你嫁人了,我還要去你家鬧!”
管丹想捂臉,這個蠢貨,到底知不知道她現在受制於人啊?!
果然,顧蔓枝臉上閃過一抹厲色,飛在她腦袋旁邊的狴犴不停地喊著:“幹她!乾死她!廢了她!廢了這個死肥婆!”
顧蔓枝無視眾人的勸阻,抬起那人的手,對著一旁鋪著一塊玻璃的桌面重重地砸了下去.
“你要毀了我?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啊!!”女人慘叫一聲,額頭上滲出細細密密的汗來,她的手腕被顧蔓枝捏住的地方像一塊鐵夾子死死固定著.
果然顧蔓枝的狠辣讓人膽寒,隨著跑回來的蘇晚糖快速道:“領導,剛剛有好幾個人圍堵我!”
倒在後面的男男女女也是奇了怪了,這翻譯院的人怎麼都這麼厲害?
一個兩個都是練家子?
“報警了嗎?”
“沒有,她們把電話線給剪了.”
顧蔓枝冷哼一聲,“管主任,這是什麼意思?”
管丹也笑不出來了,正想說誤會,卻被顧蔓枝捷足先登,“管主任如果想說誤會這種屁話就不必開口了,今天但凡我能活著出去,明天我就會讓我在新聞社工作的大哥讓你們膠片廠上上新聞.”
“這到底是個什麼虎狼窩啊?如果我今天被這個女人傷到,不管這件虛構的勾引事件有沒有發生過,事後她道歉賠償,那我的臉已經毀掉了!”
“你們別是打著這樣的主意來的吧?嗯?”
顧蔓枝伸出手來,看著那女人長的指甲,露出一個邪佞地笑容,下一秒,指甲筆直地朝著桌面上按下去,四根手指指甲蓋齊齊斷裂.
“我的手!我的手!管丹!你救我啊!”
管丹沒想到這個顧蔓枝這麼難纏,冷下臉來,“顧科長,你應該知道什麼叫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你把人放了,我們恭恭敬敬地送你回去.”
“那怎麼行呢?這人還要去我單位,去我家鬧,雖然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可是也架不住別人潑髒水啊!”
顧蔓之餘光瞥見一旁桌上有一盒粉筆,微微一笑,挑釁道:“你怎麼不罵了?”
那女人剛開口,幾根粉筆直捅進她的嗓子眼,想吐吐不出來,嗚嗚咽咽的好不可憐.
管丹,“她是一時糊塗,這人有點兒失心瘋了,顧科長大人不記小人過吧!”
顧蔓枝,“哦?那我倒是好奇了,她一個失心瘋,想來不會是膠片廠的員工吧?那她是怎麼進得來的?又怎麼找得到我的位置的?”
“哎喲!這事兒不能細想,一細想啊,就發現你們這堆臭魚爛蝦心窩子比糞坑還臭的狗東西們這是積了一肚子的壞水啊!”
.向方的背後著護,背對背與糖晚蘇,挪向方的面外往人著抓,來頭心上氣枝蔓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