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滿倉愣住了,結結巴巴地問:
“為。為什麼不敢發?”
顧蔓枝冷笑了一聲:
“因為王副主任嫌棄我的手續不全,為了不違反規定,我決定把明天要發的十臺母機和四十個主控板直接賣給香江的洋人商辦,他們出的價格可是高得很。”
“不行,絕對不行!那是國家的財產!”王滿倉急得快哭了,如果沒有主控板,他手裡那四十臺廢鐵足夠槍斃他十回了。
顧蔓枝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
“還有,你扣下的那批消炎藥,就算現在放進冷庫也沒用了。”
“每一箱藥我只賺你們三美元的辛苦費,現在藥在你手裡出了問題,你要照價賠償,一箱一萬美金,總共一百箱,王副主任準備什麼時候把這一百萬美金打到我的賬上?”
一百萬美金!
王滿倉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顧蔓枝,你這是在敲詐,你故意陰我,我要去京城告你!”王滿倉徹底撕破了臉,對著電話大吼:
顧蔓枝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美麗的香江夜景,語氣裡充滿了悲憫。
“你沒有機會去告我了,你應該問問你自己,為什麼要在國家最需要物資的時候想著中飽私囊?”
“你可以不顧那些戰士的死活,但我不能,你扣留物資的詳細情況,包括你索要好處的暗示,我已經在一小時前原封不動地發給了老首長,祝你好運。”
說完,顧蔓枝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那頭,王滿倉聽著忙音,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就在這時,迎賓館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幾名全副武裝的軍人衝了進來,帶隊的正是廣省軍區的糾察處處長。
“王滿倉,你涉嫌破壞國家重要軍購物資調配,危害國防安全,首長有令,立刻解除你的一切職務!押送回京接受嚴密審查,帶走。”
王滿倉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兩名戰士反剪雙手拖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京城的一處秘密審訊室裡。
張明遠臉色慘白地坐在椅子上,對面的紀律委員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上面不僅有王滿倉交代的所有罪行,還有張明遠私自授意他去卡物資脖子的簽字手令。
張明遠知道自己徹底完了,本以為可以透過這招隱秘地敲打一下顧蔓枝,卻沒想到顧蔓枝的手段如此狠辣果決。
沒有開一槍一彈,僅僅用了一堆少了個零件的裝置,就直接把他的心腹送進了大牢,還順帶把他從那個權力的位置上扯了下來。
他現在終於明白,那個在香江呼風喚雨的年輕女人,根本不是他們這些習慣了窩裡斗的官僚能夠招惹的。
訊息傳回香江,已經是兩天的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