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不值得同情
陸崖把布巾丟在椅背上，腰間別了一把手槍，走在她前面。
兩個人沿著迴廊走到東廂。
走廊兩頭已經站了人，孫俊豪持槍守在門口，臉上沒什麼表情。
“都退出去，只留門口一個。”
顧蔓枝推開房門，走進去。
陸崖跟在身後，順手把門帶上了。
房間裡沒有血，沒有打鬥的痕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桌上的茶杯還剩半杯冷茶，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膜。
顧蔓枝走到床邊，蹲下來。
她先看的是方錦書的臉。
唇色青紫，不是發紺那種深紫，是一種摻了灰的烏青，連牙齦都透著暗色。
再看手。
十個指甲蓋全是紫的，甲床的顏色比正常深了兩個色號。
她捏起方錦書的右手。
僵硬程度不重，死亡時間不會超過四個小時。
翻過來看掌心，指甲縫裡塞著幾根極細的絲線，顏色是鵝黃的，跟旗袍的布料一樣。
“她死前抓過自己的衣裳。”顧蔓枝的聲音很平。
陸崖蹲在另一側，目光掃過方錦書的頸部和鎖骨。
“脖子上沒有勒痕，沒有外傷。”
顧蔓枝點了下頭。
她俯下身，鼻尖湊近方錦書的唇邊，輕輕吸了一口氣。
有一絲極淡的苦味，混著另一種說不上來的草藥氣息。
不是杏仁，更接近某種根莖類的植物。
她站起來，目光掃過整個房間。
“毒只怕是她來之前就吃進去的。”
陸崖的眉峰壓下來。
“有人在她出門前給她餵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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