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蘭坐在椅子上，身板挺得筆直，沒有一絲退縮的意思。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下巴抬得很高。
“爸，您不用試探我。”
姜蘭直視著父親的眼睛，說話毫不拖泥帶水。
“我們早就已經是過命的交情了，我的命都是她救回來的。”
她把手放在膝蓋上。
“我不管上面那些大人物怎麼博弈，也不管什麼四先生五先生。”
姜蘭站起身，走到書桌前。
“只要她顧蔓枝開口，我姜蘭這條命隨時都可以替她填進去，我永遠跟她站一邊。”
姜庭洲盯著女兒看了半天，從鼻子裡出了一口粗氣。
“行了，收起你那副要慷慨就義的表情。”
姜庭洲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
“既然收了人家的重禮，我們姜家也不是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空白的檔案袋。
“小方那孩子身份確實太單薄了，在那幫老狐狸眼裡就是個隨便可以捏死的螞蟻。”
姜庭洲拿起鋼筆，準備在檔案袋上寫點什麼。
“我明天就找人去活動一下，給他掛個軍區文物保護處的顧問頭銜。”
他把檔案袋推到一邊，算是把方硯塵的事情給定了下來。
“有了這層軍方的皮披著，那些想拿他當突破口對付顧蔓枝的癟三們，動手之前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姜蘭聽到父親的安排，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她走過去給父親倒了一杯茶，動作難得地帶著幾分乖巧。
“謝謝爸，我就知道您最明事理了。”
就在父女倆剛把局勢理順，準備出去招待方硯塵的時候。
書房角落裡的那臺紅色保密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打破了書房裡的平靜。
姜庭洲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他立刻拿起聽筒放在耳邊。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夾雜著聽不清楚的喧鬧和雜音。
“師參謀長，總院這邊出大事了。”
電話裡的人聲音非常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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