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疼死活該！”蘭蘭和方硯塵領完證了，得去他那兒吃頓飯。“
陸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問”......幾點走？“
”消停了周紹宗就不疼了。“
”......“
他走過去把她的腦袋按到自己肩膀上。
過了一會兒，顧蔓枝悶聲說了一句。
”大哥會沒事的。“
陸崖沒回答。他只是把人摟得更緊了一點。
搖籃裡，陸縈芝翻了個身，小腳從被子裡伸出來，踢了兩下空氣。
周紹宗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他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他只記得最後一個畫面——顧蔓枝抱著孩子往外走的背影，然後那股疼就從身體裡面炸開了。
醒來以後，疼沒減。但性質變了。
之前是那種尖的。割的。現在變成了一種悶悶的。綿密的——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骨髓裡啃。
不是咬，是啃。
一點一點地，不急不躁，不緊不慢。
這比割還要命。
因為割會停，啃不會。
”水......“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消失了。
齊副官蹲在床邊，端著一碗溫水。
”四爺，您試試？“
周紹宗伸出手，手在抖。
他夠了兩次都沒碰到碗沿，齊副官把碗遞到他嘴邊，小心地傾斜。
水碰到嘴唇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
上一次喝水，胃裡像被灌了滾油，但他太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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