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很小，握在掌心裡，有點硌。
他想起顧蔓枝昨天晚上說的話——“老公，這顆藥，你親自送過去，記住，就一顆，他們想要更多，得拿別的來換。”
他問：“換什麼？”
顧蔓枝笑了，笑得有點冷。
“讓他們自己想。”
車子開了一個小時，到了南島別院。
門口的哨兵認得陸崖，沒有阻攔，直接放行。
車子在主樓前停下。
陸崖下車，拎著藥箱，走進大廳。
大廳裡站著很多人。
周丙文站在最前面，臉色鐵青。
他身後是幾個穿軍裝的參謀，再往後是林美如，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
老首長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涼透的茶。
所有人都看著陸崖。
陸崖走到大廳中央，把藥箱放在茶几上。
“藥來了。”
周丙文盯著那個藥箱，沒說話。
林美如卻一步衝上來，伸手就要去搶藥箱。
“給我！快給我！”
陸崖抬手，擋住了她。
“急什麼？”他聲音很平，“藥只有一顆，給了你們，就沒了，想清楚再拿。”
林美如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看著陸崖，眼睛裡全是血絲。
“你......你說什麼？”
“我說，藥只有一顆。”陸崖重複了一遍，“顧院長說了，這顆藥，是暫時緩解症狀的，要根治，得拿別的東西來換。”
“什麼東西？！”
“她沒說。”陸崖說，“她說，讓你們自己想。”
林美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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