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今天去茶樓，不是談條件——這是去求她！冬日的京城晨霧未散。
乾冷的風從窗縫鑽進來，書房的暖氣都壓不住那股子寒意。
老首長坐在書桌後頭，手邊一杯熱茶早就涼透了，他一口沒動。
周丙文坐在對面藤椅裡，臉色鐵青，夾著煙的手指微微發抖，菸灰掉在褲腿上都沒察覺。
兩人心裡都揣著事兒，琢磨著怎麼在今天跟顧蔓枝的談判裡扳回一城。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哐當！”
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機要秘書滿頭大汗撞了進來，連門都忘了敲。
他手裡攥著一份加密電報，紙頁都被汗浸得發皺。
“老首長！周司令！”秘書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在打顫，“香江......香江出大事了！”
周丙文眉頭一擰，把菸頭在菸灰缸裡狠狠摁滅。
“慌什麼！”他低喝一聲，最煩手下人這副火燒眉毛的樣子，“天塌不下來！說！”
秘書嚥了口唾沫，趕緊遞上電報。
“周司令，咱們搶過來的顧氏藥廠......被圍了！”
“英國總督府調了警隊，裝甲車都開上街了，把藥廠附近堵得水洩不通！”
“咱們接管藥廠的人，連同幾十個骨幹，全被洋人按在地上拿槍指著頭！”
周丙文“噌”地站起來，一把奪過電報，眼睛死死盯在上面。
“他們憑什麼封廠？手續齊全！是我們按規矩接手的！”他吼道，聲音在書房裡迴盪。
秘書苦著臉：“不是手續的事......是咱們這幾天趕製的特效藥，出問題了。”
周丙文腦子“嗡”的一聲。
“問題？配方是原版，機器是原廠，工人都是老人！能出什麼問題？”
“藥......藥吃死人了？”老首長聲音一沉，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死人倒沒有......”秘書擦了把汗，“可吃了不治病，全成了瀉藥！”
“好幾個買了藥的英國權貴洋商，拉肚子拉得起不來床。”
“維多利亞商會的約翰遜會長的父親，直接拉脫水送急救了！”
他聲音越來越小：“洋人急了，咬定咱們搞欺詐，生產毒藥謀財害命。”
“現在要賠償三千萬英鎊，還要把我們的人全抓去赤柱監獄。”
“天黑前不給說法......總督府就要直接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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