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藥廠交給周家時，把庫房靈泉水存貨全抽乾了。】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那配方里幾味藥本來就相剋，全靠靈泉水做引子中和。】
【周家即便是拿到了方子，熬出來的就是一鍋瀉藥。】
【這叫借刀殺人，真狠，我喜歡。】
顧蔓枝把女兒抱起來，輕輕顛了兩下。
【他真以為我顧家特效藥是靠幾張紙就能做的？藥廠空殼子，他想要，我白送，就怕他吃不下。】
【惹急了那群洋商，不用我動手，總督府的警棍就能把內陸在香江的人敲成肉泥。】
陸縈芝打了個哈欠，小腦袋蹭著顧蔓枝胸口。
【姓周的這會兒估計在跳腳呢~你這招關門打狗玩得溜，把燙手山芋直接塞他褲襠裡了。】
【等會兒去茶樓，有好戲看。】
顧蔓枝拍了拍女兒的背，嘴角泛起冷意。
周丙文欠陸家的，今天她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南島書房。
老首長臉色難看極了。
他這輩子沒這麼被人牽著鼻子走過。
手裡的電報紙被他揉成一團，狠狠砸在周丙文臉上。
“這就是你的萬無一失？你搶回來的下蛋金雞？”老首長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國家的臉面，全讓你丟到香江去了！現在洋人拿人命要說法，你說怎麼辦！”
周丙文任由紙團砸在臉上，沒躲。
他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
“父親 ，這事肯定有詐。”他還在嘴硬，“顧蔓枝交接時肯定隱瞞了核心配方。”
“只要抓住她，逼她交出真東西，香江那邊就能平。”
“蠢貨！”老首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還沒看明白？當初她那麼痛快，這是故意把炸藥包塞給你，由著你自己點火！”
“香江鬧得越大，她談判籌碼就越重！”
“今天去茶樓，不是談條件——這是去求她！”
周丙文臉色漲得紫紅，一句話也反駁不出。
他手不自覺摸向貼身口袋。
裡面裝著周紹安生前留下的絕密信件，藏著十年前“北極光”任務的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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