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事。”米琪壓低聲音，“維多利亞商會的那個老混蛋約翰遜，最近在搞鬼。”
“他花大價錢在黑市上收買你們藥廠排出去的廢料，還從歐洲請了好幾個藥物專家，在實驗室裡偷偷摸摸地分析。”
“想破解你的配方。”
顧蔓枝眉毛動了動，沒接話。
米琪又湊近了些。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我有個美國同學，在香江衛生署上班，她悄悄告訴我，約翰遜已經買通了署長。”
“明天一早，衛生署就會以“藥品安全檢查”的名義，強行查封你的廠子！”
“我之前也是懷疑顧氏藥業跟你有關係，所以今晚是來碰碰運氣的。”
說完，米琪緊盯著顧蔓枝的臉。
她怕自家姐們兒著了道。
但顧蔓枝聽完，非但沒有半點慌亂，反而笑了。
不過這笑容看著有點冷。
“比我預想的快了一天。”
她說這話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米琪愣了一下：“你知道？”
“猜到了，早晚的事。”顧蔓枝推開車門，“下車吧，跟我來。”
米琪雖然滿頭霧水，但還是跟了上去。
顧蔓枝帶著她，從一個隱蔽的小門進了工廠。
廠區燈火通明，機器轟鳴。
“你帶我進來幹嘛呀？”米琪扯著嗓子問。
“檢查裝置。”
顧蔓枝用檢查管道和壓力的藉口，把幾個夜班巡邏的工人支開了。
走到核心蓄水塔跟前，她讓米琪在外面等著，自己進了控制室。
機器的噪音蓋住了一切聲響。
監控的死角里，她手腕一翻，一隻不起眼的玉瓶出現在掌心。
擰開瓶蓋。
裡面的水散著極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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