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一幅畫的好壞，是技法決定，還是您一個人的品味決定女生挑了下眉，沒回她，轉頭朝旁邊另一個同學嘀咕了幾句。
兩個人對視一眼，捂著嘴笑出了聲。
陸昭手指攥緊了手機殼邊緣，指節發白。
她不傻。
即便是聽不懂對方話裡的內容，但也看得懂對方的表情。
她抿了抿唇，抱緊手裡的東西，又往前走了幾步，攔住一個扎燙髮的女孩。
“同學，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三樓的畫室........”
燙著頭髮的女孩連步子都沒停，斜了她一眼，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母雞啊！”
旁邊那個背畫筒的女生這回倒是用了普通話，聲音不大，但剛好夠陸昭聽見。
“哎，系咪??個揸勞斯萊斯嚟嘅？”
“唔知啊，大陸嚟嘅啩，普通話都講唔正。”
“三十幾歲仲嚟讀書，做乜啫？”
陸昭站在走廊中間，人流從她身邊繞過去，卻沒有一個人用正眼看她。
她只覺得喉嚨發緊，垂下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不知道該往前走還是往回退。
手上的課程表那些英文夾雜粵語的標註，她即便是努力了，可到底時日尚淺。
就在她心裡喪氣的準備掉頭往回走的時候，毒舌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陸小姐，你還好嗎？”
她轉過身。
毒蛇手裡拎著她落在車上的保溫壺，西裝褲腿筆挺，整個人在這條堆滿學生的走廊裡顯得鋒利又突兀。
他走到她面前，把保溫壺遞過去。
“落在車上了。”
陸昭接過來，聲音有點啞：“謝謝......”
毒蛇給完東西也沒走。
他目光越過陸昭的肩膀，落在幾步外還在交頭接耳的那幾個女生身上。
那幾個人還沒散，甚至因為毒蛇的出現，多看了好幾眼——畢竟一個穿成這樣的男人出現在美院走廊裡，實在太扎眼。
燙髮女孩推了推旁邊人的胳膊，又冒出一句粵語，聲音比剛才還大了些，像是故意說給人聽的。
“譁，仲有司機送水添，真系闊太嚟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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