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像在打盹,身子卻都朝著幽蘭的方向,明顯是在守著這些草。
“媽的,有守護獸,一群!”林風在心裡跟燼爺說,聲音壓得極低。
“廢話!好東西能白給你?”燼爺哼了一聲,“看這樣子,這群瞎畜生把幽蘭當自己的東西,靠聞花香修煉呢。你硬搶,就得等著被圍毆。”
林風打量著環境——幽蘭長在河灘裡一塊凸石下面,位置刁鑽。盲鱗獸散在周圍,把好走的路都堵了。
河水流得慢,水下情況不明。
硬闖肯定不行,驚動了獸群,在這空地上被五六頭一階妖獸圍住,就算打贏也得脫層皮,動靜大了還可能招更麻煩的東西。
得悄無聲息摸過去,採了就跑。
他的目光落在暗河上——或許能從水裡繞過去?
“燼爺,我從下游潛水過去,你能幫我擋擋氣息和動靜不?”林風問。盲鱗獸眼瞎,但鼻子和耳朵靈,水能擋點味兒,可划水的聲音是個問題。
“懸。”燼爺琢磨著說,“老子現在魂力弱,只能幫你遮一小會兒,還沒法完全消動靜。你得快,特別快!”
“賭了!”林風咬牙。機會就在眼前,不能放。他往後退了段路,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把沒用的東西都卸下,只帶了劍和幾個空玉盒。
深吸一口氣,悄沒聲滑進冰冷的河水。
刺骨的冷瞬間裹住全身,他打了個哆嗦,趕緊運元氣抗著。河水比想的深,水裡全黑,啥也看不見。
他憑著記憶和神唸的弱感應,往幽蘭的方向潛。
水下只有他划水的輕響和自己的心跳聲。他儘量慢動作,少攪動靜。
快到了——神念已經能清楚“看見”那幾株發著光的草,連旁邊石上盲鱗獸的模糊影子都能感應到。
就在這時,河灘邊趴著的一頭盲鱗獸突然動了動,尖鼻子猛地抽了抽,腦袋轉向河水的方向!
被發現了?!
林風心裡一緊,不再藏著,猛地從水裡竄出來,像豹子似的撲向暗夜幽蘭,伸手就去摘最近的一株!
他剛出水,那頭警覺的盲鱗獸就發出尖銳的嘶叫,像警報一樣劃破死寂!
“吼!”“嘶!”
其他幾頭盲鱗獸立刻被驚醒,狂吼著朝林風衝來。它們憑著聽覺和嗅覺定位,尖銳的爪子在岩石上刮出刺耳的聲兒。
“快摘!”燼爺在他腦子裡大喊。
林風手速飛快,一把將三株暗夜幽蘭連根拔起,塞進玉盒就扔儲物袋。腳下《流影步》開到最快,轉身朝下游狂奔!
身後,五六頭被激怒的盲鱗獸紅著眼(雖說它們沒眼),嘶吼著緊追不捨。沉重的腳步聲在窄道里迴盪,整段河道都像在抖。
險中求富貴!林風拼死摘得暗夜幽蘭,卻引來了獸群追殺。
他能否甩脫身後的追兵?這巨大的動靜,又會把什麼未知危險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