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寶發育期,家裡捨得吃,她吃的胖墩墩,但是很健康,就是那種青春期少女的胖墩墩。
但是個子高,比例又好,所以這點胖不礙事。
禾寶哈哈笑:“媽您也太脆弱啦。叫我爸揹著好了。”
她大了以後就學會調侃爸媽了,反正爸媽感情好得很。
她不光這裡調侃,跟她的朋友也說的,現在沒有吐槽這個詞兒。
但是她跟她同學們說起的時候,也是偏向有點吐槽,比如說:我爸首先看我媽的,我媽不滿意不行,我們都靠後。
但是這種說法不是不滿,其實是甜蜜的小抱怨。
“唉,我一點不想搬家啊。”豆寶進了院子就叉腰:“樓房有啥意思啊?我們班周曉鷗家樓房,他爸爸不是那個衛生局的嘛,去年那會過生日,我們三個不都去了,感覺就那樣。也不寬敞啊。”
“對,人一多就坐不下了。他那房間還隔開,小的要命。”穗寶也說。
進了屋子,兩隻貓也回來了。
穗寶就抱起一隻貓:“咱家不能有那種?就是老孃村裡那種,小二樓。爸不是喜歡種菜嗎,那多好?那樣我們三個住的更寬敞了,還能叫禾寶自己睡。”
禾寶現在沒有自己睡,之前商量過,要是他們想,就搬這邊來,外間倆男孩子住,裡屋禾寶住。
但是他們決定不換,就給禾寶掛了簾子。
“理論上是可以了。”秋白露給他們解釋:“但是首先如果是那樣的話,就要住郊區去了,會比較偏遠。”
“不怕啊,不都有司機?”禾寶說。
秋白露點頭:“但是還有一個問題,你爸可能要升,咱們家上頭沒有過硬的關係,你爸能升一來是這些年自己的政績,二來也是你爸潔身自好。”
到了這一步,郝營長也幫不上什麼了,他自己也已經多少年沒動過了。
“媽媽這邊呢,現在要拿廠子裡的承包權。都在關鍵時候呢。咱們家收入不只是你爸和我的工資獎金,還有我的稿費。所以要是去建房也完全負擔得起,可是這種事啊做了說不清楚。其實我和你爸也是想住小院的,這就沒法子。有得就有舍,所以只能委屈了你們。”
至於涮肉店的收入,孩子們一直都不知道那也是他媽的產業,就沒說給他們。
“不能住就不能住,有啥委屈的,就是禾寶她沒有自己的房間。”穗寶挺不好意思的。
這些事他們孩子們想不到,但是真要掰開說,他們也能理解。
“可是,二伯又沒貪汙,那為什麼說不清楚?”豆寶有點較真。
“嚴格意義上來說,逢年過節那些送禮的,給你們塞紅包的,都不合理。”秋白露說。
豆寶點頭:“唉。”
“還有一個方案,那就是你爸爸媽媽是可以隨便弄什麼房子住的,你們仨跟著他們和爺爺奶奶,我和你二伯另外住。就是自建房肯定挨不到小區了。但是這一點我不太放心,因為你們初中就剩一年多了,要考高中,我不太放心他們看你們的功課。”秋白露說。
“我就問問,我不跟他們。”豆寶擺手,從小就這樣,早習慣了。
“那就還是按照你爸媽的意思,咱們先湊合住,到時候找個地方搬出去住兩年,等原地小區蓋好了,樓上樓下,對門,都可以。至於小院沒了,到時候看能不能換個一樓,最好咱都住一樓,那樣就可以種地了。”秋白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