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但是好遙遠,至少也要三年吧,三年哎,高中了,都不知道哪個學校了。”禾寶有點惆悵。
“你們仨成績差不多,就往一起擠吧。”
“媽,我們肯定沒問題啊。今年盼盼姐高考了,她能考上好大學不?”禾寶問。
“太好的只怕是需要她超常發揮了,不過一般的都能吧?”秋白露說:“反正總有大學上。”
“大伯上回說她一直看小希哥的複習資料,大伯還說都留著呢,到時候給我們看。”豆寶說。
“嗯,也能參考,但是小希那會的資料和現在不太一樣了,不能一個勁看那個。一年和一年都有變化的。”她們廠子裡印教材最清楚了,一直都有變化。
“好了,不早了,去洗漱睡覺吧。”賀建華有點困擺擺手:“把你那貓抱走。”
穗寶對著他老子翻白眼,抱著黑貓走了。
至於狸花貓,人家今天走的高冷風,自己舔毛呢,沒給抱。
等娃們呼啦啦走了,賀建華笑了一下:“看見沒,那小子現在心裡不服氣。”
“叛逆期的小孩,都這樣。”秋白露自然看見了。
“叛逆期。嗯。”賀建華哼了一下:“打少了。”
秋白露笑了一下不理他,說的他好像打過一樣,他哪裡捨得。
洗漱躺下,秋白露最近忙的要命,也沒時間寫書。
躺下賀建華說:“今年事多,不安生得很。前幾天省醫院那個事兒,當時我們單位有個人正在那,差點叫打中。”
秋白露靠著他嗯了一下,二月的時候有個流氓團伙持槍火併的事發生在省醫院,當場死了兩個人。
“人還沒抓住是吧?”秋白露問。
都是從牢裡出來的,社會閒散人員,用的火槍之類的東西。
“沒呢,開會的時候帶了一句說是要成立專案組了。六月必須破案。”賀建華說:“所以說你進出小心點,天晚了不要一個人走動。”
秋白露笑:“隔壁你娃們你不去吩咐。”
“吩咐了。”賀建華給她拉了一下被子:“人家比你聽話。”
秋白露很無語:“你對我走路上班真是好大意見,你要知道,能走路上班,那是對上班最高的禮節了。”
這話說的,賀建華笑了一下,也沒太明白。
倆人都很累了,也沒說幾句就睡著了。
這幾天賀家人多的要命,廠子裡的老人們來打聽,不好直接找秋白露,都來找賀萬松兩口子,家裡天天有人。
都是一些退休的,以及自己退了,家裡孩子們還在廠子裡的這些老人。
至於秋白露家也是,晚上只要回來早,鄰居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