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生活中就一點矛盾都沒有?那怎麼可能。
但是她出來一句也不會說,人家功勞大於問題,她就啥都能包容。
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呢?
“王三把你小姑子打成這樣,沒報案麼?”秋白露問。
“她哪敢?我們這都是過了幾天才知道的。她理虧得很,人家打完給她送醫院了,她自己不敢報案,她兒子也沒給她報案。”李秀清冷笑:“那虎子也是個沒用的東西,他平時咋呼,關鍵時候也是個慫貨。”
王海萍自己偷人也理虧,有當年女老師家那一遭,她哪敢報案?
畢竟女人也有流氓罪呢,所以捱了打也不敢說啥。
民不舉官不究的,送醫院去,一問是兩口子,打成啥樣也沒人管。
這可不像幾十年後,醫院看到外傷你不報警人家醫院也報警。
現在的話真的沒人管。
“我是想不出來,這日子還能繼續過。”秋白露搖頭。
“嗨,當初結婚的時候我還想不到他倆能結婚呢。”李秀清起身:“不跟你說了,我回去了。”
秋白露擺擺手。
這事兒怎麼琢磨怎麼無語,但是秋白露想了想,時代的問題吧。
現在很多人的婚姻就是這樣亂七八糟的,有的是男的有問題,有的是女的有問題,有的兩個都有問題。
但是你要說離婚,那真沒幾個。
現在社會不夠開放,一個人過日子這種選項基本是不存在,你要一個人,那就要被戳脊梁骨。
所以差的婚姻物件也好過沒有這個人。
所以一般都不會離婚的。
手頭的活兒幹了個差不多,晚上下班及時,她沒帶什麼東西,也沒先回自己那邊。
直奔婆婆家,巷子口就聽見溫家孩子哭的很大聲,然後她還沒走過去呢,就見溫家老二的媳婦拉著溫婷婷閨女出來了:“你哭啥?我天天伺候你還伺候錯了?歲數不大你心眼子不少,咋敢這麼禍害家裡的?你出去,我不要你!”
“這是咋了?”都面對面了,秋白露也不好裝沒看見:“嫂子這是生啥氣呢,孩子還小。”
“哎喲白露啊。”顯然溫家二兒媳婦氣壞了:“你說這孩子,是還小,心眼子可不小。我閨女一雙棉鞋,那是我媽給買的,她也要。我不給她就夾了一塊爐子裡的紅炭往鞋子裡丟。冒煙了。”
“啊?”秋白露震驚了一下,看了一眼一直垂著頭的王蓉。
她脖子黑黑的,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毛衣,外頭也沒穿棉襖,肯定冷。
頭髮也髒了,亂糟糟的。
秋白露還沒接話呢,就見王蓉的姥娘出來了:“你說你這娃,人家的鞋是人家自己的,你要啥姥娘不會給你買?你咋能禍害?”
“也不是頭一回了,回回這樣,這娃慣成這樣以後咋辦?”溫家二兒媳扭頭就走:“也不知道跟什麼學的,如今就這樣了,以後大了怕不是要燒房子?就慣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