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露跟老太太笑了一下就先走了。
這可太尷尬了,吃瓜也不能這麼直面啊。
溫家的老太太比前些年可老多了,她也遠沒有前些年耐心,拉著孩子回去的時候也在罵:“咋就這麼不省心?你媽不在,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知道惹不起人家還天天惹,誰一天沒事幹光看著你?”
走回去的時候秋白露疑惑,不對,這孩子咋沒去上學?
雖然期末考試結束了,但是還沒放假呢,還要去學校放幾天羊,怎麼這孩子在家?
回到家她跟吳月芝說起來,吳月芝也不知道:“沒聽說啊,不過這吵架是常有的事。如今她也敵不過兒媳婦,人家說啥她不敢多話了。人老了,這日子也不順,為了閨女鬧的家都快散了,如今還敢說啥?”
“這些年這女的也沒再懷孕,說是生不了了。她家老二也認了,把帶來的閨女當親閨女養活。人家也是指著將來給養老呢,他們老兩口子還說啥?”
任誰看了不說一句活該?
親孫女和孫子和兒媳婦被擠兌的沒法過離婚,如今人家二婚帶著娃的進門,他們還幹不過。
只能湊合過了。
等爺爺把孩子接回來,秋白露問他們:“你們班王蓉怎麼沒去上學,誰知道?”
禾寶舉手:“媽媽我知道!她說拉肚子,但是她肯定沒有。”
“就是,她裝病,老師都不管她了,說她老這樣。”穗寶也說。
“上回她說她病了,老師也不信,她不好好上課,這回考試肯定沒考好。考試那天,我都看見她摳鼻子了。”豆寶也說。
“她平時也不好好學習?”秋白露問。
“對,上課她也不好好學習的,老師叫她回答問題也回答不上來。數學老師說,都很簡單的問題啊,她也不會。老師叫她站後面,都是男的,就她一個女的。”禾寶皺眉:“我們班的女生也不跟她玩兒,說她頭上有蝨子。”
“都不跟她玩兒,我們語文老師也不喜歡她,老罵她笨。她啥也學不會。”禾寶補充。
秋白露點頭:“你們三個互相照顧著,危險的火爐子邊兒上都小心靠近。不是值日的話,就別靠近。”
孩子們是要換著值日的,所以完全不接觸不可能。
“哦,媽媽你為什麼問王蓉啊?她咋了?”
秋白露想了想,還是把聽到的說了:“這件事媽媽沒親眼看見,所以不敢說一定是真的。但是她妗子罵她的時候她也沒有反駁。媽媽想的是用燒紅的炭燒燬鞋子這件事,有點極端了。所以你們三個切記,不要欺負人家,也不要湊太近,好不好?”
“好。”豆寶點頭:“反正我們都不跟她玩兒的,就看禾寶,禾寶你別理她。”
豆寶的意思是,男生可以不跟她玩兒,但是女生湊一起可能性高。
“我才不理她,我跟丁玲楊雪她們玩兒呢。”禾寶哼了一下。
秋白露輕輕搖搖頭,孩子們逐漸就拉開差距了。
就算是一個班,也會因為各種原因分出親疏。
按說住這麼近,年紀相仿,一起上學下學也正常,但是誰家也不希望自己的小孩子接觸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