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陽光的照耀下,眾人跟著丫鬟們的腳步來到後院。
經過幾個轉彎,他們發現此處廂房與先前不同。
細心的陸水瑤觀察後說:“先前我們去的是右邊,現在是往左邊走。”
快到廂房處時,一陣歡聲笑語混雜著七嘴八舌的嘈雜聲悠悠傳來。這聲音仿若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點燃了丫鬟們的熱情,她們原本輕盈的步伐瞬間加快,裙襬隨風飄動,帶起一陣微風。
待眾人走近,只見已有幾個身著輕薄羅裙的女子圍在了兩個年輕男子中間。這些女子的臉上洋溢著喜悅與期待,眼中閃爍著光芒。楊歡等人相互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都捕捉到了那一絲篤定,心想這兩個年輕男子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寧淵和逸凡了。
這時,圓臉丫鬟滿臉笑意,蹦蹦跳跳地跑到跟前,脆生生地說道:“寧師兄,逸師兄,我們給你們送點水果來了。”說著,她將手中色澤誘人的水果盤往前遞了遞。
寧淵站在那兒,身姿挺拔如松,正如傳說中那般沉穩持重。楊歡他們一眼望去,只見他面容英俊,輪廓分明,舉手投足間,優雅從容,盡顯非凡風範,讓人不自覺地心生敬意。
而逸凡,站在寧淵身側,同樣長相出眾。他身形修長,一襲白衣隨風輕擺,只是他眼珠子滴溜溜轉動時,總讓楊歡感覺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邪氣。那雙眼眸,時而靈動狡黠,時而深沉難測,心思看似細膩,卻隱隱透著些讓人捉摸不透的神秘。
寧淵和逸凡接過丫鬟遞來的水果,在丫鬟們的簇擁下,走到一旁的石凳旁緩緩坐下。丫鬟們瞬間圍攏過來,或站或坐,將二人團團圍住,眼中滿是期待,纏著他們講這段時間出遊的經歷。
寧淵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說話條理清晰,自然流暢。講述著旅途中的見聞時,偶爾還會停下來,微微皺眉,思考用詞,力求將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地描述出來。
而逸凡可就耐不住性子了,沒等寧淵說完幾句,便迫不及待地搶過話頭。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手舞足蹈,那模樣像極了說書先生。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著遇到的趣事,表情豐富多變,時而瞪大眼睛佯裝驚恐,時而咧嘴大笑,誇張的動作和幽默的言辭瞬間就把在場的丫鬟逗得笑逐顏開。
丫鬟們有的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有的用手帕輕輕擦拭著眼角笑出的淚花;還有的笑得前仰後合,身子都微微顫抖起來。
整個院子充滿了歡聲笑語,笑聲此起彼伏,迴盪在庭院的每一個角落,與先前壓抑的氛圍形成了鮮明對比,而楊歡等人則在一旁靜靜觀察,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就在寧淵和逸凡與丫鬟們談笑正歡之時,一陣輕微而富有韻律的腳步聲從他們來時的走廊緩緩傳來。眾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黑色長裙的女子嫋嫋婷婷地走來。
這女子處於少婦與熟婦之間的妙齡階段,周身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她的黑色長裙領口低開,呈袒胸露臂之態,白皙如雪的肌膚在陽光的映照下泛著迷人的光澤。胸前雙峰高高聳立,飽滿而挺拔,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輕薄的絲綢面料緊貼著她的身軀,完美勾勒出她那婀娜多姿的曲線,隨著她的每一步移動,裙襬如波浪般輕輕起伏,盡顯靈動與嫵媚。她的腰間繫著一條鑲嵌著璀璨寶石的黑色腰帶,更襯得她腰肢纖細如柳,盈盈一握。
女子的面容絕美,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眼眸中波光流轉,似有千般風情萬種嫵媚,又透著幾分讓人難以捉摸的神秘。她的眉毛如柳葉般細長,眉梢微微上揚,為她增添了一絲高貴冷豔之感。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張嬌豔欲滴的紅唇,仿若熟透的櫻桃,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放蕩笑意,卻又不失優雅。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隨意地披在她的肩頭,幾縷髮絲隨著微風輕輕飄動,更添了幾分靈動之美。
幾個丫鬟看到女子走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神色變得極為恭敬,連忙齊聲說道:“夫人好。”
寧淵和逸凡也立刻停止了交談,迅速起身,整了整衣衫,恭恭敬敬地對著女子整齊地拜了拜,口中說道:“徒兒拜見師孃。”
女子微微頷首,輕描淡寫地說道:“還挺熱鬧的,你們先去忙吧,這快到用晚膳的時間了。”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丫鬟們聽到這話,連忙恭敬地回應道:“夫人,我們這就去。”說罷,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腳步急促卻又不失規矩。
待丫鬟們離去,只留下寧淵、逸凡和這女子。
女子看向寧淵和逸凡,開口說道:“淵兒、凡兒,你們此次長途跋涉歸來。本不想即刻打擾你們,只是你們師傅在閉關鑄劍,需要淵兒即刻啟程前往江州城,將地宗所需的一批寶劍送過去。”
寧淵聽聞,連忙說道:“這是徒兒應該做的。那師孃,徒兒先去劍爐那邊清點一下,即刻就啟程。”
女子微微點頭,說道:“嗯,你就帶幾個隨從去,凡兒這邊,另有安排。”
寧淵恭敬地說道:“好的,師孃,徒兒這就去。”說完,便轉身快步離開了後院。
此時,後院中就只剩下那女子和逸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