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世界成了香餑餑》第316章 拉扯(1)

作者:靜山歸·7個月前

她顯然沒料到楊歡會來,美眸裡先是閃過一絲疑惑,那瞳孔微微收縮,像受驚的鹿兒,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臉頰“騰”地泛起紅暈,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像熟透的桃兒,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下意識地往門後縮了縮,雙手攥著衣襟,將那本就鬆垮的領口攥得更皺,卻偏又抬著眼看他,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每一次顫動都帶著撩人的意味,扇得人心頭髮癢。

“楊道長……”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尾音輕輕發顫,“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楊歡的目光在她敞開的領口掃過,落在那抹若隱若現的鴻溝上,那裡的肌膚細膩如脂,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藏著一汪春水,他又迅速移開,聲音卻依舊平靜:“想起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問問你,便過來了。”他故意頓了頓,仔細觀察著她的神色,那目光銳利如鷹,彷彿要穿透她所有的偽裝,“怎麼,不歡迎?”

席一悠連忙搖頭,臉頰的紅暈更甚了,像潑了胭脂般,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暈。她側過身讓開門口,動作間寢衣滑落得更厲害了些,露出半邊光滑的脊背,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白瓷,連脊椎的弧度都透著誘人的曲線:“不是的,道長裡面請。”

她的髮絲有些凌亂,幾縷碎髮貼在頸窩,與那抹嫣紅相映成趣,添了幾分慵懶的魅惑。楊歡走進屋時,故意放慢了腳步,手臂幾乎要碰到她的胸脯,那柔軟的觸感彷彿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席一悠的身子猛地一顫,卻沒躲開,只是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愈發明顯,鼻息間的香氣拂在他的頸間,帶著幾分勾人的意味,甜膩中又透著些許清冽。

屋裡燃著安神香,煙霧嫋嫋,像一層薄紗籠罩著整個房間,與她身上的脂粉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香氣,讓人聞之慾醉。

楊歡在屋中央站定,轉身看向她,只見席一悠正低著頭系衣襟,指尖顫抖著,半天都系不上一個結,那指尖的慌亂與她身上成熟的風情形成鮮明對比,倒比上午在別院裡的放蕩模樣更添了幾分誘惑。

“三小姐這是小睡了一會兒嗎,要不我晚點再過來?”楊歡的聲音低沉了些,帶著幾分刻意的磁性。

席一悠猛地抬起頭,美眸裡水光瀲灩,像含著一汪淚水,隨時都要滴落下來,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卻又咽了回去,只是咬著唇看他,那紅潤的唇瓣被牙齒咬得微微發白,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那眼神里有羞澀,有慌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意,像受驚了一般,偏又故意露出絲絲勾人。

楊歡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深邃如夜。

他倒要看看,這個“席一悠”,到底能裝到什麼時候,這場戲,他會陪她慢慢演下去.

這時外面一陣涼風從門外灌進來,捲起席一悠鬢邊的碎髮,也吹動了她身上那件月白色寢衣的下襬,衣料貼在腿根,勾勒出渾圓的曲線。她打了個輕顫,這才發覺房門還敞著,眼尾的紅暈未褪,輕聲說道:“沒事,方才小歇了片刻,已經醒透了。”

說罷,她轉身去關門,手腕翻轉時,寢衣的領口又往下滑了些,露出肩頭那片細膩的肌膚,像蒙著一層薄紗的玉。

門扇“吱呀”一聲合上,將院外的寂靜與屋內的曖昧徹底隔開,她轉過身,望著楊歡,腳步緩緩挪過來。

那步子走得極慢,帶著中年美婦獨有的慵懶與風情,羞澀混著嫵媚從眼波里淌出來,像蜜糖摻了酒。胸前的寢衣本就單薄,隨著走動,那兩點殷紅若隱若現,在雪白的肌膚上晃出誘人的弧度,看得人喉頭髮緊。

“楊道長要是不嫌棄,不如……小酌兩杯?”席一悠的聲音比先前更軟了些,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刻意的勾人。她沒等楊歡應聲,已經走到桌前拿起酒壺,壺嘴傾斜時,琥珀色的酒液“嘩啦啦”淌進青瓷杯裡,濺起細小的酒花,“楊道長說有些事情需要問問我,不知是何事啊?”

她端起一杯遞過來,手指不經意間擦過楊歡的掌心,帶著微涼的觸感。楊歡接過酒杯時,目光落在她臉上——燭光在她眼角的細紋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卻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像釀了多年的酒,越品越有滋味。

席一悠挨著他坐下,兩人的膝蓋幾乎要碰到一起,她身上的脂粉香混著酒香飄過來,甜得發膩。楊歡低頭抿了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頭翻湧的回憶——上午在那別院裡,她被阿九和阿亮按在榻上承歡時的浪態,青絲散亂在枕間,媚眼如絲;自己制服她時,指尖擺弄她的身子,那柔軟的觸感彷彿還留在掌心;後來下午在張府偶遇她,故意吃了她的豆腐,她眼底閃過的驚慌與隱秘的歡愉……

可此刻,她坐在自己身邊,睫毛低垂著,像只溫順的貓,哪裡有半分放蕩的影子?

她到底是在偽裝還是說眼前的席一悠根本就不是本人呢?

楊歡記得記得席一白說過,席一悠的夫君陳漢昇常以“賢內助”標榜席一悠,難道說這個標榜只是對外人的一種說辭,還說席一悠在陳漢昇眼中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眼前的席一悠,讓楊歡有些看不明白了,特別是從席一念口中得知她手臂上該有劍傷留下的傷疤時,那股違和感像根刺,扎得他愈發清醒。

“這酒不錯……”楊歡放下酒杯,並沒有直接回答席一悠的話,而是雙眼直直的看著席一悠,那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輕響,好一會兒,楊歡才轉移到問題上來,“我聽說三小姐之前練習過劍法,不知是府上哪些高人在傳授啊?”

席一悠捏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她沒有想到楊歡居然會問這麼一個奇怪的問題,“道長怎知我練習過劍法?”她說著,往楊歡身邊湊了湊,肩頭幾乎要靠上他的胳膊,“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只是為了強身健體而已,談不上什麼高人傳授,就是府中的護衛隨便教教。”

楊歡的目光掠過她敞開的領口,落在她的手臂上——那截皓腕從袖中露出來,他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寸,聲音平靜無波:“我想讓你再回憶些事,近來在陳府和席府,可有另外陌生的男子接近過你?”

席一悠聞言,見楊歡沒有在練劍一事上深究,臉上的紅暈淡了些,眉頭微蹙,像是在認真回想。燭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映得那抹紅唇愈發飽滿,她沉吟片刻,搖了搖頭:“府裡除了親戚便是下人,哪有什麼陌生男子?”

“當真沒有?”楊歡追問,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那阿九和阿亮在你眼中不算陌生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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