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直言回應,只是微微仰頭,眼神溼漉漉地望著他,眼尾上挑的弧度依舊媚人,嘴唇微微抿著,帶著幾分委屈,又藏著幾分嬌軟,聲音發顫,“你還笑我……”
她說著,又往他懷裡縮了縮,手臂纏得更緊,幾乎要將自己嵌進他的身體裡,臀部下意識地輕輕蹭了蹭他的大腿,動作輕柔而無意,卻帶著十足的媚態,腰肢也微微扭動,像是在尋求更多的支撐,又像是在不經意間撩撥。
她的臉頰依舊貼在他的胸膛,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肌膚,喉間溢位細碎的輕吟,帶著幾分慌亂,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軟媚,順著風纏在楊歡的耳邊,勾得他心頭髮癢。
楊歡的掌心微微用力,指尖摩挲著她腰腹的肌膚,感受著她身軀的柔軟與戰慄,眼底的邪笑淡了幾分,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語氣裡沒有了刻意的戲謔,只剩幾分安撫與不自覺的曖昧:“怕就抓緊些,有我在,不會讓你摔著。”
話音落,他微微低頭,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語氣輕緩,沒有刻意蠱惑,卻自帶纏綿:“這般抱著,倒比先前在涼亭裡,更舒服些。”
雲韻被他的話撩得渾身一軟,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連耳根都紅透了,眼底的慌亂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羞澀與媚意,她輕輕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的嬌喘,卻還是有細碎的軟音從喉間溢位,聲音軟糯得發膩:“登徒子……都這時候了,還說這個。”
她說著,指尖輕輕掐了一下楊歡的後背,力道輕柔,沒有半分怒意,只剩幾分嬌嗔的試探,臀部又輕輕蹭了蹭,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了些,裙襬滑落少許,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貼在楊歡的手臂上,溫熱而細膩。
下墜的速度依舊沒有減慢,地面越來越近,林間的腐葉與碎石已經清晰可見,那股吸力也越來越強,將兩人緊緊吸附在一起,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可兩人卻彷彿暫時忘記了眼前的絕境,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曖昧相擁之中,雲韻的媚態肆意流淌,楊歡的眼底也泛起幾分動容,手臂愈發收緊,將她抱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指尖依舊在她的腰腹間輕輕摩挲,動作曖昧而溫柔,沒有半分先前的凌厲與試探,只剩下此刻的纏綿與悸動。
就在兩人即將墜入地面、即將被吸力捲入地下的那一刻,詭異的一幕發生了——緊緊相擁的兩人,身形瞬間變得透明,如同化作了一縷青煙,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半空之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緊接著,上方的困靈水陣,失去了雲韻的靈力支撐,瞬間失去了光澤,水柱漸漸消散,化作絲絲縷縷的水澤靈力,融入空氣中;而那枚困住雲韻的金色圓盤,失去了楊歡的靈力操控,也漸漸收斂靈光,縮小至巴掌大小,隨後也悄然消失。
原本喧囂的叢林,瞬間變得十分安靜,沒有了靈力碰撞的悶響,沒有了風聲的呼嘯,也沒有了兩人的身影,彷彿先前的追逐、對決、偷襲,還有那突如其來的吸力,都從未發生過一般。
林間依舊是遮天蔽日的參天大樹,枝葉交錯,光斑斑駁,地面上厚厚的腐葉,依舊鬆軟潮溼,空氣中依舊瀰漫著腐葉與草木的清香,只有那棵參天大樹的根部,地面微微塌陷,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吸力波動,證明著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
風輕輕吹過,吹動枝葉發出“沙沙”的輕響,打破了林間的靜謐,卻再也沒有了兩人的蹤跡,彷彿他們從未闖入過這片叢林,從未上演過一場纏綿又激烈的拉鋸與對決……
…………
混沌,無邊無際的混沌。
楊歡的意識像是沉在萬丈寒潭之下,昏沉而滯澀,先前被吸力拉扯的失重感、靈力被凍結的僵麻感,還有與雲韻相擁時的溫熱觸感,交織在一起,在腦海中反覆盤旋,模糊不清。
耳邊彷彿還回蕩著風聲的呼嘯,還有云韻細碎的、帶著慌亂的軟吟,可再想捕捉,卻又消散無蹤,只剩下一片死寂,連自己的呼吸聲,都顯得格外微弱。
不知過了多久,像是一瞬,又像是過了整整一個晝夜,一絲微弱的知覺,才如同破土的新芽,緩緩從混沌的意識中鑽了出來。
先是指尖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緊接著,渾身的肌肉開始泛起痠痛,丹田處的靈力,也如同沉睡的野獸,漸漸有了一絲微弱的搏動,不再是先前被凍結的死寂。
楊歡緩緩睜開眼,視線起初一片模糊,只有點點微弱的光,在黑暗中搖曳,刺得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緩了許久,視線才漸漸清晰。
鼻尖縈繞著一股混雜的氣息,不是林間的腐葉與草木清香,而是一種潮溼的、帶著幾分腐朽的青石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難以名狀的腥氣,不濃,卻透著幾分詭異,順著呼吸鑽進鼻腔,讓人渾身微微發緊。
他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還保持著先前相擁的姿勢,緊緊環著一個溫熱柔軟的身軀。
低頭望去,雲韻正蜷縮在他的懷裡,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著,像斂翅的蝶翼,鼻尖小巧,嘴唇微抿,嘴角還殘留著淡淡的血絲,襯得那張白皙的臉頰,愈發蒼白,卻又透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嬌柔。
她的雙臂依舊緊緊摟著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的胸膛,呼吸均勻而微弱,溫熱的氣息透過衣料,輕輕掃過他的肌膚,帶著一絲淡淡的、屬於她的暖香,與周遭潮溼腐朽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竟生出幾分詭異的纏綿。
兩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地面是青石板鋪就,凹凸不平,稜角硌得人肌膚髮疼,可雲韻卻像是毫無察覺,依舊緊緊抱著他,彷彿他是唯一的依靠。
她身上的淡青長裙,已被蹭得凌亂,裙襬滑落少許,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腹肌膚,貼著他的手臂,溫熱而細膩,哪怕在這般詭異的環境裡,也依舊透著勾人的媚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