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韻剛問完這句話,楊歡還來不及從心底的驚濤駭浪中回過神來應答,一股突如其來的強大吸力,瞬間從石室四周席捲而來,直撲兩人周身。
那吸力剛一觸碰到兩人的靈力屏障,便瘋狂吞噬起來,楊歡周身的靈力屏障瞬間泛起漣漪,隱隱有潰散之勢,連體內的靈力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湧動。
兩人心頭一緊,瞬間反應過來——先前五色“眼睛”眨眼時,他們下意識運起靈力戒備,後來字元浮現,兩人注意力全被那些詭異的秘字和那句詩吸引,一時之間竟忘了收斂體內靈力,沒能維持好周身的靈力平衡,才再次觸發了石室牆壁的吞噬機制。
這牆壁的吞噬之力,比先前穿過地道時更為迅猛,不過片刻,楊歡便感覺體內靈力損耗了數分,而云韻也臉色微微泛白,眼底的媚態被一絲慌亂取代,卻依舊強撐著,沒有鬆開挽著楊歡胳膊的手。
“快收斂靈力!”楊歡低喝一聲,率先穩住心神,連忙收斂周身靈力,只留一絲微弱的靈力在體表縈繞,維持著最微妙的平衡,既不觸發牆壁的吞噬,又能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他指尖凝力,往雲韻身側靠了靠,用自己的靈力輕輕護了她一下,幫她穩住體內紊亂的靈力。
雲韻也立刻反應過來,咬了咬下唇,收斂了周身躁動的靈力,指尖緊緊攥著楊歡的衣袖,身子下意識往他懷裡又貼了貼,柔軟的肩頭緊緊靠著他的胸膛,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衣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
她抬眸看向楊歡,媚眼之中還帶著未散的慌亂,卻又透著幾分依賴,語氣柔媚又帶著點嬌弱:“好險,差點又被這牆壁吸走靈力。”
等兩人徹底穩住靈力,體表的吸力漸漸消散,石室又恢復了先前的靜謐,只剩下石門上的字元依舊泛著五色光暈,緩緩流轉。
楊歡這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向身邊的雲韻,神色依舊帶著幾分未散的凝重,語氣放緩,緩緩回答她方才的問題:“不是不對勁,只是覺得有些奇怪,這石門上,為什麼會出現這樣一段話。”
雲韻也鬆了口氣,輕輕鬆開楊歡的衣袖,卻又很快挽住他的胳膊,腦袋微微靠在他的肩頭,髮絲蹭過他的脖頸,帶來細微的癢意。
她抬眸看向石門上的十個字,眼底的疑惑未減,紅唇輕啟,又輕聲唸了一遍,聲音柔媚婉轉,帶著幾分喃喃自語:“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
唸完,她側頭看向楊歡,媚眼如絲,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又藏著幾分好奇:“楊道長,你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會不會是一句密語?要對上這句話,這石門才會開啟呢?”
她說著,身子又往楊歡身邊貼了貼,指尖無意識地碾過他的衣袖,眼底的媚色漸漸恢復,混著幾分疑惑,更顯動人。
舌尖輕輕舔了舔唇瓣,目光緊緊鎖在楊歡臉上,似在等待他的答案,又似在刻意挑逗,連呼吸都帶著柔媚的氣息,纏得人心裡發顫。
楊歡看著她媚態橫生的模樣,耳邊縈繞著她柔媚的聲音,心底的震驚卻絲毫未減——這句詩的下一句,他怎麼會不知道?
那是他穿越前,另一個世界的印記。
只是他此刻還沒能完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心底反覆盤算著:難道真如雲韻所說,要對上下一句,石門才會開啟?
一個又一個疑問在他心頭翻湧,比先前更加濃烈。
這古墓的主人到底是誰?為何會在墓中留下這樣一句不屬於這方天地的詩詞?
他清楚,之前兩個“詭濁者”是穿越者,可壁畫上的道袍男子並非他們,難道這方天地,還有另外的穿越者?
而這位穿越者,就是這古墓的主人?
他越想越好奇,目光再次落在石門上的十個字上,瞳孔微微收縮,指尖微微顫抖,體內的靈力又有了一絲躁動,連忙強行壓下。
他沒有立刻說出自己知道下一句的事,只是刻意斂去眼底的異樣,臉上擺出一副疑惑的神情,緩緩開口:“不知道,也許有可能。”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對上這句話。”
他裝出不解的模樣,一是不想暴露自己是知道下一句的,二是也想看看雲韻的反應,更想確認,這詩句的出現,到底是不是開啟石門的關鍵。
畢竟,這句詩太過特殊,承載著他穿越前的記憶,也藏著這古墓的秘辛,容不得他有半分大意。
雲韻見他也不知道,眼底的疑惑更甚,卻也沒有再多追問,她輕輕晃了晃楊歡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嬌憨,又透著幾分灑脫:“不管了,先想想吧,總會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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