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勉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淺淡的笑,語氣帶著幾分敷衍的解釋,“只是隨口亂編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用。”說完,便迅速移開目光,重新鎖在石門上。
話音剛落,他便清晰地感覺到,整個石室都開始微微震顫起來,細微的震動從地面蔓延至周身,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躁動。
再看石門上的五色“眼睛”,瞳孔處的光暈驟然亮了幾分,五種顏色交織流轉得愈發湍急,像是被這句話喚醒一般;
那些懸浮在“眼睛”前方的字元,也開始輕輕蠕動,幅度細微卻清晰可見,像是在回應他方才說出的詩句,又像是在醞釀著新的變化。
雲韻將他的勉強盡收眼底,卻沒有點破,只是雙手緊緊挽住他的胳膊,將身子又往他身邊貼了貼,肩頭緊緊靠著他的胸膛,眼底的媚態淡了幾分,多了幾分真切的專注,順著他的目光一同盯著石門,語氣柔媚卻帶著幾分凝重,“隨口亂編也編得比我好,老孃可想不出來這麼貼切的句子。”
頓了頓,她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語氣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悵然,“就是不知道是否有用,以前闖過一些秘境,見過這種刻著文字的機關,只要出現一句,自然就會想到是不是要對上下一句,都成習慣了。”
說完,她抬眸看向石門上的字元,紅唇輕啟,口中又喃喃唸了幾聲,聲音柔媚婉轉,帶著幾分痴迷:“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楊道長,你這句子是對得真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開啟石門的關鍵?”
她念著詩句,指尖輕輕戳了戳楊歡的胳膊,媚眼微微眯起,眼底混著幾分期待與疑惑,舌尖輕輕舔了舔唇瓣,語氣又軟了幾分:“要是真能夠開啟,以後老孃闖秘境的時候就叫上你,遇到這樣的機關就省得自己費腦子了。”
說著,她腦袋微微歪了歪,髮絲垂落,蹭過他的手背,帶來細微的癢意,眼底的媚色又悄然浮現,纏得人心裡發顫。
就在雲韻喃喃唸叨的間隙,石門上的字元突然開始劇烈變化起來。
原本穩定的十個字元,像是被注入了靈力一般,紛紛掙脫原本的形態,化作無數細碎的五色光點,漂浮在“眼睛”前方。
光點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密密麻麻的,如漫天星子般閃爍,順著五行靈力的流轉,慢慢聚攏在一起,像是在重新組合、拼接,每一個光點都泛著淡淡的五色光暈,與石門中央的“眼睛”遙相呼應,整個石室都被這細碎的光芒照亮,映得雲韻的側臉愈發瑩白,媚眼之中也盛滿了光點,愈發動人。
楊歡與雲韻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鎖在那些光點上,連呼吸都變得輕柔起來。
只見那些密集的光點在半空之中緩緩蠕動、交織,一點點凝聚成型,重新化作一個個清晰的字元,筆畫依舊詭異複雜,卻比先前更加規整,泛著濃郁的五色光暈,相互纏繞在一起,緩緩流轉,與石門上的五行陣圖完美呼應,細微的聲響再次響起,如上古秘語般在空曠的石室中迴盪,帶著幾分神秘與莊嚴。
片刻後,所有字元徹底穩定下來,楊歡與雲韻同時抬眸望去,一眼便認出了上面的字——依舊是先前的“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只是在這兩句之下,又多了一行新的字元,正是楊歡方才說出的“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二十個字整齊排列,泛著五色光暈,與石門中央的五色“眼睛”、四周的橢圓形圖案相互映襯,形成一幅更為詭異而莊嚴的景象,五行靈力流轉得愈發順暢,整個石室的躁動也愈發明顯。
雲韻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驚豔,輕輕拉了拉楊歡的胳膊,語氣柔媚又帶著幾分驚喜,“楊道長,你看!真的對上了!這兩句話放在一起,剛好能湊成完整的一段!”
她說著,身子貼得更緊,雙手緊緊挽著他的胳膊,腦袋微微靠在他的肩頭,媚眼緊緊盯著那些字元,眼底帶著一絲崇拜:“我說什麼來著,你隨口亂編都能對上,果然有你在什麼問題都能夠解決。”
楊歡沒有馬上回應,只是盯著那些字元,心臟狂跳不止,心底的疑惑愈發濃烈——這詩句竟然真的能對上,難道這古墓的主人,真的和他一樣是穿越者?否則,怎麼會精準地留下這兩句跨越時空的詩句?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因為這完整的詩句,開始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與石室中的五行靈力相互呼應,一股強烈的威壓從石門深處緩緩散發,比先前更加濃郁,卻沒有惡意,只是帶著上古禁制的威嚴。
就在兩人心緒翻湧之際,那些排列整齊的二十個字,開始一個個化作一道五色光線,順著靈力流轉的方向,緩緩飛向石門中央的五色“眼睛”。
第一道光線“天”字率先飛入,“眼睛”的光芒瞬間亮了幾分;
緊接著,“上”“白”“玉”“京”……一個個字元接連化作光線,源源不斷地飛入“眼睛”之中,每飛入一個字元,“眼睛”的光暈便濃郁一分,瞳孔處的五行流轉也愈發湍急。
雲韻緊緊挽著楊歡的胳膊,媚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光線,指尖微微顫抖,既帶著期待,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語氣柔媚中帶著幾分凝重:“楊道長,你看,它們都飛進那隻‘眼睛’裡了,石門是不是快要打開了?”
楊歡微微頷首,目光依舊緊鎖石門,聲音帶著幾分凝重:“不好說,再等等,看接下來的變化。”
他能感覺到,石室的震動越來越明顯,空氣也越來越詭異,五行靈力匯聚在石門中央,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彷彿即將衝破石門的束縛。
片刻後,最後一個“生”字化作一道五色光線,緩緩飛入那五色“眼睛”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