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約在一家氛圍輕鬆的創意餐廳。等菜的間隙，慕容澈開始給江挽挽“補課”。
“這個傳媒公司的老闆，是我一個朋友，叫張可昕。年紀比你大幾歲，估摸著二十四五吧。也是個家裡不差錢，自己跑出來創業的千金小姐，人挺有想法，也敢折騰。現在手裡就簽了兩個新人，正卯著勁要捧出來。”
他抬眼看江挽挽，見她聽得認真，便笑了笑：“等會兒見了，不用太拘著。可昕性格比較直，你有什麼想法、條件，直接溝通就行，都是自己人，好說話。”
他話音剛落，江挽挽就端起面前那杯鮮榨橙汁，鄭重其事地舉到他面前：“澈哥哥，真的謝謝你。”
慕容澈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正式逗樂了，挑眉看她，故意拖長了聲音：“喲，行啊小挽挽，這才多久，都學會酒桌上這一套了？”
江挽挽被他笑得有些赧然，舉著杯子的手卻沒放下，小聲嘀咕：“我這才哪兒到哪兒啊，跟你比，差遠了。” 話雖這麼說，眼底的感激和躍躍欲試卻清晰可見。
慕容澈輕笑一聲，順勢拿起自己的水杯跟她碰了一下。
“行，”他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慢悠悠地說，“不僅學會酒桌上那一套了，還學會拍馬屁了。”
他抿了口水，放下杯子，故意拖長了調子，意有所指地看向江挽挽：
“看來我哥教得不錯啊。”
*
江挽挽跟著慕容澈走進傳媒公司的大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走廊明亮寬敞，牆上掛著公司藝人的大幅宣傳照，光影勾勒出或精緻或個性的面孔。
江挽挽邊走邊看，一種奇妙的雀躍感在心裡冒泡，以後這些人說不定是頂流明星，那這些明星以後豈不是要穿著自己設計的禮服走紅毯了！
江挽挽越想越激動。
江挽挽正胡思亂想著，目光掃過轉角處一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藝術照時，她腳步猛地頓住。
“澈哥哥！你快看！”她下意識一把拽住慕容澈的胳膊，聲音因興奮而微微拔高，另一隻手急切地指向牆壁。
照片上的女孩眼神凌厲而悽豔，古裝扮相極具辨識度。
“這個！我認得她！”江挽挽眼睛亮晶晶的，轉過頭對慕容澈說，“前段時間那部挺火的古裝網劇裡，那個小花妖！戲份不多，但我記得特別清楚！”
她沒想到，自己偶然追劇時印象深刻的角色，竟然就在這裡。
那種螢幕裡的人忽然走進現實可能性的感覺，讓她瞬間有種追星成功的恍惚與激動。
江挽挽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找真人合影。
慕容澈瞥見她那副按捺不住的小粉絲模樣，只是笑了笑，沒點破，帶著她繼續往裡面走：“走吧，正事要緊。”
前臺直接將兩人引向了最裡面的辦公室。
“張總正在接個重要電話，她說請二位先在辦公室稍坐，她馬上就來。” 前臺小姐細心地為他們推開門，隨後便禮貌地退了出去。
慕容澈顯然熟門熟路，一點不見外，徑直走到那張寬大光潔的辦公桌後，相當自然地坐進了老闆椅裡，還順手轉了半圈，姿態閒適。
江挽挽則規矩得多，她在靠牆的皮質沙發上坐下，背脊挺直，雙手放在膝上，乖乖地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