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姐說，如果我在這時崩潰大哭，說想他，他或許會心軟，就此停下所有報復。
可我並沒有。
我忍著哭腔，讓聲音聽起來倔強又脆弱。
「我沒有錯，我是在為你拉投資。」
這套說辭和我們決裂那天一模一樣。
果然，林渡也和那天一樣，情緒激動地罵我。
他說我撒謊成性，死不悔改。
最後咬著後槽牙說，告訴我，如果想求他，第二天就準時參加他的新品釋出會。
我知道那是鴻門宴，於是讓橙姐弄到了釋出會的節目單。
看到節目單上新增的「特邀嘉賓即興表演：鋼管舞」時，眼眶仍忍不住狠狠一酸。
橙姐眼眶也紅了。
她想不通，那個曾經拿著碎酒瓶敢為我拼命的人怎麼變成了這樣。
我遞給她一張紙巾，聲音沒什麼波瀾。
「把我要被迫跳鋼管舞的訊息透出去吧，透給陸司野。」
那個來約大尺度戲的影帝。
4
釋出會的後臺，我攔住林渡。
「黑料是蘇雪爆的，對不對？」
蘇雪是我曾經的助理，只有她才可能有那些影片。
林渡嗤笑一聲，腳步逼近。
「我如何縱容我女朋友，你一個外人，有什麼權利過問？」
熟悉的氣息瞬間將我包裹，話語卻刀刀見血。
「說啊，沈聽瀾，你以什麼立場質問我？你以為你是誰？」
我眼眶蓄滿了淚，死死咬住下唇，不讓它們掉下來，也絕不開口。
僵持間，蘇雪唰的一下拉開後臺的幕布，將我和林渡暴露在眾人面前。
攝像機咔擦咔擦地響，林渡緩緩鬆開掐在我肩膀上的手，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沒話說是吧？」
他目光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又落回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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