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被哈妮一把推上房車,車門“砰”地關上。
她不由分說拽著他的胳膊,徑直拖到房車後部的床邊,狠狠一推。楊毅無奈地踉蹌著坐到床上,還沒穩住身形,小哈妮已經抬腿跨坐上來,穩穩騎在他身上。
她學著他平日裡的模樣,伸出食指輕輕挑著他的下巴,眼神里帶著幾分狡黠的挑釁,聲音嬌俏又霸道:“今晚,本公主就要寵幸你了。”
說著,指尖便伸到了楊毅衣服的拉鍊上,緩緩往下拉。
就在這時,楊毅突然眉頭一皺,像是猛地想到了什麼重要的問題:“等等,寶貝,稍等一下!”
他按住她的手,認真道,“你對拓跋戎那女人的戰術瞭解嗎?”
小哈妮一愣,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撇撇嘴:“她那點偷襲的本事,翻來覆去就幾套。”
“比如?”楊毅追問。
“還能有啥,”小哈妮指尖敲了敲房車壁,“水源下毒,絕壁攀巖——她手下有支黑鷹隊,最擅長從崖壁上摸進來,跟你這山寨的地形正好對上。”
楊毅眼神一沉,當即起身:“行,先不聊這個。走,去議事廳!”
兩人下了車,楊毅路過軍營時揚聲喊:“大虎!把所有骨幹都叫上,到議事廳集合,商議軍事!”
大虎應聲而出,立刻去傳令。楊毅邊走邊瞥向寨子入口,只見三百多剛從趙家堡遷來的新兵,正陸陸續續往山洞方向走——那是他們的臨時駐紮地。他打量著這些人,步伐還算穩健,身形也透著這幾個月訓練的紮實勁兒。
心裡暗忖:自從周邊塢堡陸續遷徙過來,外圍成了真空,流民越聚越多,新兵數量也跟著漲了不少,好在訓練沒落下。
念頭剛過,他已和小哈妮、大虎等人走進了議事廳,沉重的木門在身後緩緩關上。
議事廳的木門關上,燭火將眾人的影子投在牆上。
楊毅居中坐下,沉聲道:“拓跋部派了一千人,是個女將軍帶隊。這女人的戰術,哈妮最清楚,先聽她說說。”
小哈妮起身,雙手按在桌案上,語氣乾脆:“她就四套偷襲把戲——絕壁攀巖、水源放毒、放火佯攻,還有就是想策反內應。”
話音剛落,楊毅立刻看向大虎:“水源方面,那28個特種兵該用上了。讓他們輪班守著山頂的水泉眼,絕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大虎挺直腰板,認真點頭:“是!”
“另外加層雙重保險。”楊毅從懷裡掏出個白色的細長物件,“這是測水筆,明天交給秀蘭,讓她守在出水口,只要水源有問題,這東西立馬報警。”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從未見過的物件上,心裡暗忖:又是少帥的神仙寶貝!
楊毅收起測水筆,繼續道:“再說說攀巖。他們能爬的只有右面這道刀鋒崖,那邊絕壁上本來就有暗哨,再多加兩個人盯著。至於刀鋒崖的山牆,我自有安排。”
他頓了頓,擺擺手:“放火和內應那兩套,咱寨裡大部分都是牛家村來的,這點我還有信心。暫時先不考慮,先把水源和絕壁這兩道防線築牢!”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紛紛搖頭。大虎先開口:“少帥!咱這隊伍裡的人,都是過命的弟兄,絕不可能出內應!”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楊毅敲了敲桌案,繼續道:“第三,重火佯攻——這咱不怕!”他掃了眼眾將,語氣篤定,“他們以為咱寨裡就三百多人,這點幾乎能確定。就憑他們那一千人,敢來佯攻就是自找死路!別說天池峰的騎兵還沒動,單咱寨裡的人,就能把他們打個落花流水!”
小哈妮突然插口,語氣乾脆:“那現在就剩兩個——水源加攀爬!”
楊毅雙手按在桌案上,語氣沉穩:“水源這邊,雙重保險算是穩住了。”他頓了頓,補充道,“咱寨裡本來就有口老井,之前我嫌挑水費勁才裝了水管。
從明天起,全寨都改用井裡的水,就算他們動了泉眼,也斷不了咱的供水!”他話鋒一轉,眼神銳利,“但測水筆守出水口、特種兵守泉眼這兩項,絕不能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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