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聲音從紅蓋頭裡傳來，帶著幾分戲謔：“掀了蓋頭要是看到我不漂亮，是不是要退貨？”
楊毅一下懵了，脫口而出：“7天無理由嘛。”
蓋頭下的公主明顯頓了頓，語氣裡滿是詫異：“什麼？”
“算了，對你來說就是個冷笑話。”
她頓了頓，又道，“我聽說你說話做事，跟我們這兒的人不一樣，跟外族也不一樣。”
楊毅撓了撓頭：“你覺得呢？”
“我覺得也是。”公主的聲音輕了些。
楊毅見狀，趁熱打鐵：“那能看你嗎？”
公主沒作聲。
“有門！”楊毅心裡一喜，雙手輕輕伸過去，剛碰到蓋頭，卻又猛地閉緊了眼睛。
公主抬起眼，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忍不住問：“你為啥閉著眼？”
“說真的，”楊毅聲音有些發緊，“聽你聲音、聽你說話，還有你的性格，我挺喜歡的。但我怕……怕你真的不漂亮。”
“放心，睜開眼吧。”公主的語氣裡滿是自信。
“我去！”楊毅一拍大腿，同時猛地睜開眼睛，心裡暗歎這公主也太自信了。等看清蓋頭下的臉，他的瞳孔瞬間縮了起來。
公主就那麼自信地看著他，嘴角揚著笑：“退貨嗎？”
楊毅斬釘截鐵：“打死都不退！”
楊毅確實累極了，脫了鞋便毫不客氣地挨著公主坐上床，把她嚇了一跳。“我知道你跑這麼遠累了，我今天也累，咱倆躺著說說話，今天不洞房”他說著便躺下了，像哄孩子似的喃喃問，“你叫什麼？”
“司馬星瑤。”
楊毅猛地從床上躥起來，眼睛瞪得溜圓：“你姓司馬？”
公主轉頭詫異道：“怎麼了？”
楊毅盯著公主，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急切：“現在的皇上不是姓姚嗎？”
司馬星瑤垂了垂眼，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是啊，北方如今是姚家的天下，只是江南一帶，還歸司馬家的東晉管著呢。”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在楊毅頭頂，他徹底蒙了。司馬家還沒被滅？那自己娶了個司馬家的公主，豈不是早晚要被盯上，落個滿門抄斬的下場？他越想越慌，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那我問你，你能改姓嗎？咱不姓司馬了，或者明天你跟家人說一聲，把你從族譜裡刪了行不行？”
司馬星瑤猛地掙開他的手，指尖攥得泛白，聲音發顫卻透著一股倔強：“改姓？從族譜裡刪掉？那我就不是司馬家的人了？可我身上流著司馬家的血，就算改了姓，姚家的人要是查到我，照樣不會放過我！”
楊毅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臥槽，難道司馬家的大清洗，就這兩年的事？
司馬星瑤抬眼望著他，眼裡滿是惶恐，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姚家早就視司馬家為眼中釘，這些年一直在搜捕散落的司馬族人，只是江南的東晉還在撐著。可誰知道這亂世裡，哪一天就撐不住了！”
楊毅癱坐在床沿上，雙手插進頭髮裡，半晌才悶聲擠出一句：“那我不能滅了姚家啊。”
司馬星瑤盯著楊毅看了很久，目光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與期許，終於緩緩開口：“我聽父皇說你是仙家，你的能力能碾壓當世所有部族和皇家。難道你真的有能力滅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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