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不再說話，就那樣傻傻地坐著，連一絲疲憊都消散了，雙眼直直盯著角落裡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發起了呆。
司馬星瑤望著他，忍不住開口追問：“你為什麼說你現在沒能力，要等兩年才有？還有，你真的是仙家嗎？”
這句話像一根線，猛地將楊毅的魂拉了回來。他抬眼看向司馬星瑤，那張小臉確實漂亮——七分像劉亦菲，剩下三分不知道像誰，總之是絕色。他心裡嘀咕：哎呀，這麼個美人，可不能退貨啊。這聲嘆息，直直落在了司馬星瑤耳裡。
司馬星瑤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困惑像潮水般湧上來，就那樣怔怔地望著他。
楊毅心想，這事也不是一兩天能說清的，話鋒突然一轉，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挑住她的下巴：“哎，你們皇家的女兒，讓你嫁個土匪，你還真同意啊？”
這跳躍式的轉變把司馬星瑤整蒙了，緩了半天才回過神，低聲道：“皇家的女兒，本來就是政治工具。不過你也夠倒黴的，人家都嫁外族、嫁皇子，你倒好，找了個土山大王做壓寨夫人。”
楊毅本以為這話能逗她笑，誰知她也輕輕嘆了口氣：“父皇已經被逼到絕境了，只要有一點希望都不會放過。就像你，他們說你是仙家，有超凡的能力，所以才讓我嫁過來。”
楊毅心裡頓時湧上一股心疼，想起那些影視劇裡身不由己的公主們。挑著她下巴的手輕輕落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拍了拍：“我理解，你沒有反駁的能力，對嗎？”
司馬星瑤點點頭，眼裡漸漸泛起了一絲水花。楊毅看著她，認真地說：“那我不碰你，啥時候你喜歡上我了，告訴我，我再跟你洞房，行不行？”
“其實……其實今天行完禮，你讓我吃飯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司馬星瑤說完，緩緩轉過頭，一雙泛著水光的眼睛直直正視著楊毅，眸子裡滿是認真。
楊毅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們這些古代女人，那是真好哄啊。你當時還戴著蓋頭，連我長什麼樣都沒見著，就能喜歡上我，哎。”
“古代女人？什麼意思啊？”司馬星瑤眨了眨眼，滿臉困惑地望著他。
楊毅心頭一咯噔，暗叫不好，這是說漏嘴了。他連忙岔開話題，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輕快：“沒……沒什麼。既然你喜歡上我了，那咱倆就洞房吧。”
司馬星瑤的眼神驟然添了幾分幽怨，聲音細若蚊蚋：“你……你真的要嗎？”
楊毅沒應聲，只是伸手先脫了自己的外衫，隨即俯身幫她解下厚厚的鳳袍——那袍子層層疊疊，卸下來後，她身上只剩一件單薄的小襯，身形顯得愈發纖細。司馬星瑤垂著眼，睫毛輕輕顫抖，眼神里滿是逆來順受的溫順，沒有半點反抗。
楊毅沒管她的神色，脫完鳳袍便扶著她坐到床邊，彎腰替她褪了鞋，輕輕將她按倒在床，自己則在她身旁躺了下來。
“哎，”他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拉家常，“你們的皇城到底在哪？離這多遠？你在路上走了幾天啊？”
司馬星瑤愣住了，抬頭望著他。
楊毅揉了揉眼睛，打了個長長的呵欠：“我就是想讓你把衣服脫了，輕輕鬆鬆躺一下，休息休息。”
司馬星瑤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試探著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里滿是好奇地望著他：“你跟我說，你到底是不是仙家？”
楊毅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哎呀，我跟你說實話吧，天天都有人這麼問我。其實啊……”他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懊悔，“我師傅是仙家，我是他最不爭氣的學生。我來這，是因為犯了錯——他一袖子就把我扔到你們這了，別提了，命苦啊。他說讓我來感受人間疾苦。”
“一袖子就把你扔這了？”司馬星瑤追問。
“嗯，對，是啊。”楊毅點頭。
“那你犯了啥錯？”
楊毅心裡嘀咕，反正謊言說多了就跟真的一樣，順嘴就說了出來：“那一次啊，我用我師傅的仙家法寶偷看小女孩上廁所，被我師傅抓了個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