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進車庫，楊毅正圍著一群新娘子擺弄一條新裙子，語氣興沖沖的：“你們試試？這料子透氣得很，夏天穿涼快！”
新娘子們你推我讓，沒人敢先穿，只有哈尼眼睛一亮，伸手接過來套上——裙襬堪堪到膝蓋，露出一截白皙勻稱的大白腿。她在車庫裡轉了兩圈，裙襬輕輕晃動，臉上帶著新鮮勁兒：“真涼快！”
楊毅拍了拍手，一臉期待：“敢不敢穿著跟我一起出門？給她們做個榜樣！”
哈尼立刻搖頭，語氣斬釘截鐵：“我不！”
“嗨，我們那兒都這麼穿，真沒什麼！”楊毅急了，轉身就去翻電腦，“我找段影片給你們看！”
電腦剛開機，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楊毅抬眼瞥了眼，是姚公主，沒太在意，自顧自滑動滑鼠找影片。等找到點開，車庫裡頓時響起其他女子的低呼，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盯著螢幕裡的現代穿搭。
楊毅這才衝門口揚了揚下巴：“過來吧，坐。”
姚公主猶豫了一下，走到旁邊找了個角落坐下，指尖依舊攥著裙襬，聲音帶著幾分不自然：“先前在議事廳，是我見識淺薄，錯看了局勢，不該替父親強辯。如今我爹既已表明誠意，我……我為之前的失禮，向你致歉。”
楊毅頭也沒抬，一邊關影片一邊隨口道：“無所謂，過去了，不提了。”
這輕描淡寫的反應讓姚公主愣了愣，準備好的後續話全堵在喉嚨裡，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楊毅抬眼看她，語氣平靜無波：“你爹犯了錯是他的事，你不知情，我從沒怪過你。那天是你胡攪蠻纏，我也沒往心裡去。”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了幾分，直言不諱：“但我得跟你說實話，你爹這服軟，就是緩兵之計。我倆早晚有一戰，不過我能保證，絕不是我主動出秦嶺找他——我的目標，從來只有秦嶺。”
姚公主嘴唇動了動，下意識想替父親辯解，可話到嘴邊，見楊毅已經收回目光，重新跟哈尼討論裙子的樣式，神情淡然，顯然沒打算再聽她多說，那些辯解的話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第二天起床，楊毅揉著眼睛起身，剛摸到洗漱的傢伙，就見拓跋容已經坐在車庫裡，神色帶著幾分利落的興奮。
“怎麼這麼早？”楊毅隨口問。
“昨晚審出來了，那三個刺客全招了。”拓跋容聲音清亮，沒多餘廢話。
楊毅動作一頓，挑眉道：“行。你先去叫姚公主，再把大虎他們喊到議事廳，我刷完牙就過去。”
“好。”拓跋容應聲起身，轉身就往外走。
楊毅快速洗漱完畢，徑直趕往議事廳。推開門時，裡頭已經坐滿了人——姚公主坐在角落，臉色依舊帶著幾分蒼白；大虎、武魁等人分坐兩側，神色嚴肅。
楊毅邁步走到主座坐下，直入正題：“招的啥？細說。”
拓跋容往前半步，沉聲道：“那三人供認，姚大王早就視你為眼中釘。你在秦嶺收攏流民、招攬人馬，斷了他東擴的路，早晚是他的絆腳石，所以從沒想過真心和親，送公主過來就是幌子。”
她頓了頓，繼續道：“他們的計劃是，等你進了姚公主的洞房，趁你不備動手刺殺。得手後，就往城外兩裡外的山坳跑，那兒留了三匹快馬接應；要是逃不掉，就當場自盡，絕不留活口。”
楊毅看都沒看姚公主，語氣平淡地補充了一句：“只不過，我當晚壓根沒進洞房，不然現在坐在這兒的，指不定是誰了。”
一群人見楊毅連看都不看姚公主，完全當她不存在。拓跋容興沖沖地問道：“你這招到底怎麼回事？為啥不打不罵，他們自己就說實話了？”
楊毅道：“你想知道？” 然後看向她的胸和屁股。拓跋容直接轉頭坐一邊去了。
楊毅開口道：“昨天我跟姚公主就說了，我和姚大王這一仗避免不了，早晚要打。
現在就看他那邊啥時候動歪主意了。咱現在還是先讓這些老百姓吃好喝好吧。其他的我也不想說啥，還是那句話，沒人惹咱咱不惹別人，一旦別人露出牙齒，咱直接敲碎他滿嘴的牙。沒其他事了就散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