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和公主的儀仗剛出寨門,鮮卑儀仗便呼啦啦緊隨其後。見此陣勢,鮮卑使者們瞬間斂去神色,滿臉肅穆。隨著第二頭獨角黑犀牛緩緩駛出寨門,犀牛背上那張俏麗的面容逐漸清晰——正是鮮卑公主慕容玲,使者們當即齊齊跪倒在地。
第三套拓跋公主儀仗緊隨其後,第三頭獨角黑犀牛踏著重步出了寨門,先露出頭頂尖利的獨角,隨後犀牛背上的拓跋公主緩緩現身。
她容顏絕世,眉目間流轉著獨特風情,兼具傾城之貌與鮮明的身材特徵,盡顯絕代風華。拓跋使者團見狀,當即齊齊跪倒,又一片跪拜的身影在廣場上鋪開。
拓跋公主的儀仗剛過,姚公主的儀仗便接踵而至。第四頭獨角黑犀牛穩步出寨,犀牛背上的姚公主身著繡金宮裝,雲鬢斜簪珠釵,容顏傾城之餘更添幾分靈動嬌俏,舉手投足間既有皇家貴氣,又不失少女嬌憨。
後秦使者團見此情景,立刻俯身跪拜,現場的跪拜浪潮再度湧起,氣氛濃烈到了極致。
一頭無儀仗相伴的黑犀牛緩緩駛出,背上之人所穿盔甲瞬間攫取全場目光。頭盔為鷹頭造型,面部罩著與盔甲融為一體的鷹臉面具,雙肩鑄成展開的鷹翅形態,在光影下泛著金銀交織的流光,黑底色甲冑紋路繁複,華麗又威嚴。即便隔著厚重甲冑,也能清晰看出其凹凸有致的女性身材曲線。
腰間挎著的寶刀尤為奪目,拓跋使者團一眼便認出,那是拓跋珪最珍視的傳世名刃,此前已贈與楊義,此刻見此刀在這神秘女子身上,結合前來楊義麾下的人物背景,眾人心中已然猜到,這便是昔日的拓跋大將拓跋蓉。
拓跋蓉的身影剛過,兩頭黑犀牛便並排駛出寨門,劉月兒與小蘭各自端坐其上,二人身姿挺拔,神情從容,伴著犀牛沉穩的步伐,氣場十足,為這支浩蕩的隊伍再添幾分震撼之勢。
眾人的目光剛被拓跋蓉等人吸引,便又被天空中盤旋籠罩的飛鳥旋渦牢牢牽引。楊義的犀牛行至廟前臺階下,緩緩俯身,最終穩穩趴在地上。楊義順勢從犀牛背上滑下,盡顯犀牛身軀的龐大厚重。他隨即轉身,一手輕託司馬公主的手,小心翼翼將她從犀牛背上扶下,二人並肩在原地等候。
第二頭犀牛接踵而至,抵達後亦學著前一頭的模樣,低頭緩緩趴下。慕容玲、拓跋公主等諸位公主依次從各自的犀牛背上走下,楊義始終手託司馬公主的手,未曾鬆開。
隨後,眾人順著臺階緩步上行,儀仗隊伍分列臺階兩側,宮女們手持宮燈整齊排列,與廊下兩排柱子上噼裡啪啦跳動的火焰交相輝映。火光與燈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明明滅滅間勾勒出走廊與臺階的輪廓,細碎的光暈在地面流轉飄蕩,整道上行的通路被籠罩在朦朧的光影之中,滿是幽深而莊重的神秘感。
眾人拾級而上,廟前已站著兩位身著道袍的道童。一人托盤香,一人託桃木劍,神情莊嚴肅穆。離近一看,正是二虎與小剩,楊義衝著他倆當即擠眉弄眼做起鬼臉。
此刻山下眾人難窺其態,他儘可肆意流露俏皮,兩個小道童見狀,緊繃的神色瞬間鬆動,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卻又強自剋制,憋得臉頰泛紅,那欲笑又止的模樣十分逗趣。
楊義的腳步愈發靠近廟門,廟後再度升起濃濃白煙,在夜色中氤氳瀰漫。當他雙腳踏上最後一級臺階的瞬間,一道身影自白煙中緩緩顯現——正是那位神仙老道。
與上次不同,此番他不再是模糊的虛影,身影清晰得彷彿觸手可及,手中拂塵輕輕一甩,而後微微負手而立,仙風道骨盡顯。
山下瞬間鴉雀無聲。姚興麾下的使者徹底驚呆了,滿天飛鳥已令人匪夷所思,老道的現身更讓他們心神震盪,不禁暗忖這莫非真是神仙顯靈。
拓跋、鮮卑的使者則滿心狂喜,身為楊義的同盟,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對未來更添信心。而楊義敵對勢力的使者們,臉上神色愈發複雜,震驚與忌憚在眼底交織蔓延。
此時,身旁的道童遞給楊義三支香,隨後便退回兩側跪地侍立,便於隨時點火。楊義手持香燭,頷首躬身。彎腰之際,周遭的白煙漸漸稀疏,正殿廟頂突然射出一道藍光,如利劍般直指雲霄。
楊義神情肅穆,緩緩躬身三拜,一鞠、二鞠、三鞠。隨著第三拜落下,白煙徹底消散,神仙老道的身影也隨之隱去。楊義轉身,臉龐剛轉向山下眾人的瞬間,身旁兩側突然“轟”的一聲,兩團火焰驟然升騰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