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內,楊毅踞坐主位,嘴角勾著壞笑,先看向姚興使者:“剛才的話,你該聽清了吧?”
沒等對方應聲,他又轉向乞伏乾歸的使者,語氣帶著戲謔:“你說當年偷襲我,是姚興攛掇的?我這大舅哥,竟能幹出這種事?”
“千真萬確!”乞伏乾歸的使者急聲回話,“當日全是姚興攛掇,我主才一時糊塗!絕非本意!”
楊毅這時從空間取出一堆乾果倒在案上,衝身後拓跋蓉、劉月兒和小雪:“來,邊吃邊看。”
三女心領神會,各自抓起一把乾果就吃起來。
楊毅捏著乾果慢悠悠嚼著,眼角掃著兩人
一會聽這邊“啪”地拍案吼出“一派胡言”
一會那邊“啪”地拍桌回懟“你敢抵賴”。他轉頭衝拓跋蓉、劉月兒、小雪挑了挑眉,三女忍著笑,手裡的乾果嚼得脆響。
楊毅看了半晌,感覺沒啥新意就抬起手:“行了,打住!咱先說正事吧。”
他轉向姚興使者:“糧草的事你做不了主,回去問我那大舅哥,看他怎麼處理。”
又掃向乞伏乾歸的使者:“你也別掰扯了,以前的事我也不打算計較了,我這邊收費對誰都一樣,沒多要你們一分,對吧?”
乞伏乾歸的使者連忙點頭。
楊毅擺擺手:“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倒是你倆送的這些禮物,挺合我心意,沒事多跑幾趟,多送點來就好。”
說罷起身:“沒別的事,散了吧。”
事情擺平。楊毅又收了一堆禮物…就繼續開始了他的貓冬生活
今年的冬天冷得邪乎,寒風捲著雪粒子砸在城樓上嗚嗚作響。楊毅縮在車庫的火炕上,左擁右抱,身邊鶯鶯燕燕圍著,剝堅果的、遞暖爐的,倒也暖意融融。
“少姐夫!” 門外粗嗓門一喊,楊毅挑眉——二虎咋來了?
劉月兒和小蘭立馬下炕撩開門簾,寒氣裹著雪沫湧進來,二虎裹著獸皮襖闖進來,臉凍得通紅:“少帥!小羚牛扛不住凍,總往向陽坡跑。”
楊毅一聽,這也是個問題。他轉頭看向二虎:“要不這樣,我跟你說個地方——山洞後頭有個隱蔽峽谷,是我平時藏兵的地界,你們帶著羚牛隊,後半夜偷偷遷過來,我給你們安排好住處。”
二虎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
楊毅又叮囑:“還有一點你記好,不能讓羚牛糟蹋莊稼。能做到嗎?”
二虎拍著胸脯道:“放心!只要能曬太陽,它們平時都很聽話!”
到了後半夜,夜色濃得化不開,羚牛隊蹄子裹著麻布,悄無聲息地進了寨,鑽進峽谷。楊毅本沒把這事太放在心上,不就是多安置一隊人嗎?可沒成想,這羚牛隊一遷過來,徹底打亂了他的清靜。
車庫本就是開放式的,就掛了個草編門簾擋風。二虎閒不住,沒事就跑來掀著門簾探頭進來瞅兩眼。
以前楊毅在車庫裡多自在。可現在倒好,不知道啥時候門口就伸個腦袋進來。眾女也沒那麼隨意了!
楊毅被二虎攪得心煩,琢磨著得找個法子讓這小子安生。讓牛壯他們把山洞收拾利落。
“二虎,把羚牛隊全叫過來,給你們看個神仙玩意!”楊毅喊。
二虎撓頭:“少帥,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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