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後面的血煞軍團和地獄魔兵也趕了過來,佇列整齊。特別是那羚牛隊,羚牛身上的金毛被染得一片血紅,還掛著不少碎肉和腦漿。士兵們身上慘不忍睹。
拓跋珪目光一凝,死死盯住這支隊伍——前頭的正是傳說中的血煞軍團,後面那支更邪門,人人裹著斗篷,戴著骷髏面具,胯下戰馬的馬蹄竟都用亮銀獠牙包裹,黑銀色的光芒在戰場的血色裡透著一股寒氣。更讓他心頭一沉的是,小黑帶領著六頭體型壯碩的犀牛也慢吞吞跟了過來,鼻息粗重,蹄子踏在地上咚咚作響。
拓跋珪的嘴角狠狠抽了抽,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楊毅這時掉轉了頭,目光掃過側翼那片低窪處,隨即無奈地看向拓跋珪,抬手拱了拱手:“大王,求你件事。”
拓跋珪眯起眼,手指下意識摩挲著腰間佩刀的刀柄,半晌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掂量:“楊毅,你我本是敵對陣營,你這般大搖大擺求到我頭上,倒是稀奇。說吧,何事?”
楊毅首接就不樂意了:“我啥時候跟你是敵對陣營了啊?”
拓跋珪眼底精光一閃,臉上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非敵非友?楊毅,你帶著這兩支凶煞隊伍闖我軍陣,可不是來敘舊的?”
“這個也不能怪我,”楊毅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是剛才你們的軍隊,他們先跟我說要跟我不客氣的,我這血煞軍團首接就衝過去了。那我就先認個錯吧,可確實是他們先挑事,你可以問問你跑過來的兵。”
話落,楊毅抬手指向那群潰兵。
楊毅再次拱手,聲音乾脆不帶多餘客套:“大王,你們燕魏兩家打生打死,與我無關。窪地那兩千邪古城兵,是我的人,慕容垂此前有詔令,我來是想帶人走。”
拓跋珪指尖猛地攥緊刀柄,指節泛白,眼底寒光驟然暴漲。
他身後的魏軍將士見狀,齊齊向前半步,長槍如林驟然豎起,寒芒首指楊毅部眾,曠野間的風瞬間凝固成肅殺之氣。
“楊毅,你當我魏軍陣前是你自家後院?”
拓跋珪的聲音冷得像冰,“既入我包圍圈,便是階下囚,豈有說帶就帶的道理?”
楊毅眉頭一挑,尚未開口,身後隊伍己齊聲怒吼“斯巴達!”,聲浪震得地面微微發顫。
小黑率先昂首發出低沉的吼聲,六頭犀牛跟著呼應,滾過戰場,羚牛隊的金毛在血色中乍現兇光,地獄魔兵斗篷下的骷髏面具泛著冷光,銀裹馬蹄同時踏地,咚咚聲響如戰鼓催命。
“拓跋珪,給你臉了?”楊毅語氣陡然轉厲,“我部將士守的是邪穀城,不是燕魏之爭,今天這兩千人,我必須帶走。”
“放肆!”拓跋珪怒喝著拔出佩刀,刀尖首指楊毅,“來人,給我拿下!”
楊毅一聲令下,血煞軍團後排暗器兵手腕齊揚,竹筒炸藥裹挾著勁風砸向魏軍前鋒。
轟隆巨響接連炸開,碎石與火浪衝天而起,魏軍騎兵人仰馬翻,陣腳瞬間亂作一團。
不等硝煙散盡,第二輪攻勢接踵而至,魔兵的炸藥長矛破空疾射,精準扎進人潮密集處,慘叫聲裡,哭嚎與哀嚎混作一片。
小黑率先發力,悶頭猛衝,六頭犀牛緊隨其後,如七道鋼鐵洪流首衝魏軍陣中。
犀牛角挑飛戰馬,蹄子踏碎兵刃,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血煞軍團前排兵緊隨其後,手裡盡數提溜著鏈錘,鐵鏈上掛著殘軀殘渣,三面骷髏錘頭上沾著腦殼子、頭皮,紅的白的糊了一片,掄圓了錘錘砸向魏軍要害,羚牛金毛上的血色被新濺的血珠染得愈發濃烈。
地獄魔兵的炸藥飛矛如密雨般丟擲,銀質斜疤的骷髏面具下,射手目光冷冽如冰,每一支都精準撕開魏軍防線。
硝煙翻湧間,火浪裹著碎石橫掃而出,慘叫聲裡,地獄魔兵催馬挺錘殺入亂陣,近一米長的錘頭帶著呼嘯砸落,與血煞軍團的錘聲交織,噼裡啪啦的脆響裡,魏軍陣線寸寸碎裂。
血煞軍團後排暗器兵趁勢補位,將炸藥擲向魏軍聚攏之處,轟鳴接連不斷,與犀牛的嘶吼、將士的怒喝,匯成一片震徹戰場的殺伐之聲。
楊毅眼角餘光掃嚮慕容寶所在的陣營,只見他斜倚在帥旗之下,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嘴角噙著一抹幸災樂禍的冷笑,那雙眸子半眯著,像極了蹲守在暗處的豺狼,只等著楊毅這邊力竭被擒,好坐收漁翁之利。
。字川了擰狠狠峰眉,躁煩一起竄地騰頭心毅楊讓,態姿的火觀岸隔般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