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宣統:鐵骨御山河》第63章 咖啡連西非破德壟(1)

作者:文文的讀書會·7個月前

暮春的多哥洛美,熱帶海岸的風裹著咖啡豆的焦香掠過種植園,咖啡農阿莫揹著半袋沾著晨露的生咖啡豆,在佈滿碎石的海岸公路上踽踽獨行——他的手腕還纏著破布,是昨天德國西非咖啡貿易公司的監工為了逼他多摘兩筐豆子,用麻繩勒出的血痕。監工站在褪色的帆布棚下,手裡的鐵鏟敲著麻袋:“這袋豆子顆粒小,頂多算十八斤!按每斤兩個銅板算,不賣就等著被海風颳跑!”

阿莫的兒子卡魯抱著一個鐵皮盒,裡面裝著三粒烤得微焦的咖啡豆——這是他趁監工換班時,從燒焦的廢料裡撿的,想給患肺炎的妹妹煮點熱咖啡暖身子。德國公司只收未烘焙的 raw 生咖啡豆,嚴禁多哥人自己烘焙、去澀,新鮮生豆運到德國後,經烘焙、研磨製成速溶咖啡、濃縮咖啡,再以六十倍價格賣回非洲。阿莫種了二十五年咖啡樹,連給女兒買一盒消炎止咳藥都做不到,小女兒每天咳得睡不著,只能靠喝溫水勉強緩解。

“阿莫,別送了!”鄰居泰雷扛著空筐走來,他的右腿有點跛,是去年偷偷用鐵鍋烘焙咖啡豆時被監工發現,被馬蹄踩傷的,“西非咖啡貿易公司說,下個月要把咱們的咖啡園改成橡膠園,敢留一棵咖啡苗就燒了海邊的漁屋——我家小子昨天去撿落地的咖啡豆,被士兵扔進海水裡,現在還在發燒!”

這話傳到多哥首領阿皮亞耳中時,他正對著桌上的咖啡豆樣本和迦納阿庫福寄來的可可粉罐發呆——多哥是西非核心的咖啡產區,有“洛美咖啡帶”之稱,可德國壟斷其咖啡貿易已二十八年,不僅低價掠奪 raw 生咖啡豆,還砸毀當地的石磨、鐵鍋等烘焙工具,讓多哥只能做“咖啡豆搬運工”,連本國咖啡館裡的速溶咖啡都要從德國進口。他想起上個月迦納送來的咖啡加工裝置照片,還有賴比瑞亞維阿寫的信:“中華的技術能讓咖啡豆變成‘暖日子的火種’,多哥的咖啡豆不該只值兩個銅板”,終於下定決心,派使者帶著多哥最好的“阿拉比卡咖啡”樣本(出仁率達35%、酸度柔和的頂級品種),沿迦納的可可專線鐵路北上,前往京城求助。

使者抵達京城時,溥儀正在養心殿檢視“非洲實業鏈全景圖”——圖紙上,迦納的可可、賴比瑞亞的棕櫚油已用紅筆連成西非網路,而多哥所在的西非西南部,代表“德國壟斷”的黑圈還孤零零地標註在洛美。侍衛遞來的“阿拉比卡咖啡”樣本,外殼淺褐有光澤,剝開後果仁圓潤,泛著淺金色的油光,是製作高階速溶咖啡和手衝咖啡的珍稀原料。溥儀指尖捏著一粒咖啡仁,看向張謇:“德國靠多哥的咖啡壟斷西非精品咖啡市場,每年賺的錢能買五萬箱速溶咖啡,咱們幫多哥破壟,不僅是補全西非精品飲品鏈,更是斷德國的‘西非暖飲財路’!”

“傳旨,召林巧、詹天佑、張謇、薑桂題即刻議事!”溥儀將咖啡豆樣本按在地圖上洛美種植園的位置,“德國想把多哥的咖啡園變成‘西非暖倉’,咱們就用技術、鐵路、貿易聯多哥破局,讓咖啡農有活路,讓中非實業鏈從迦納延伸到多哥,形成‘飲果互補迴圈’!”

養心殿內,林巧捧著剛畫好的“海岸草原型咖啡智慧加工機”圖紙,語氣篤定:“多哥兼具海岸鹽霧與草原乾溼季,咖啡豆易吸鹽受潮、烘焙易焦苦,德國的裝置要麼去澀不徹底要麼風味流失——咱們的裝置是在雲南咖啡加工廠技術基礎上改的,加裝了‘恆溫烘焙+鹽霧脫除’雙系統和風味鎖鮮儀,能精準控制烘焙溫度與脫鹽度,加工效率比德國高九成六,優質速溶咖啡產出率還能提高42%,附加值比 raw 生咖啡豆高六十倍!咱們還設計了‘行動式咖啡去殼器’,用硬木加不鏽鋼齒,教農人在家初去殼,不用再被德國藉口‘顆粒小’壓價!”

詹天佑指著地圖上洛美種植園到阿克拉的路線:“多哥多海岸沙丘與內陸草原,德國的運輸靠牛車,沙丘路段易陷車、雨季草原泥濘難行——咱們得把迦納的可可專線鐵路延伸,修一條‘西非咖啡專線鐵路’,從洛美穿過海岸沙丘直達阿克拉,用防鹽霧防泥濘的特種鋼軌,還得在沿線建‘咖啡烘乾倉’,防止鹽霧受潮與黴變。下個月就能開工,明年雨季前準能通!”

薑桂題握緊佩刀,沉聲道:“臣調‘中華三十二號’護衛艦進駐洛美港,配合多哥的漁船隊巡邏!德國肯定會派軍艦封鎖洛美港,甚至僱海盜搶劫咖啡製品運輸船——咱們得在港口周邊部署‘海岸應急護航艇’,還得教多哥人用咖啡枝捆成訊號旗(白色為安全、橙色為警戒),防德國人的偷襲!”

張謇鋪開貿易地圖,指著洛美港:“德國壟斷多哥咖啡,主要賣給本國的‘漢堡咖啡廠’和奧匈帝國的貴族咖啡館。咱們可以和多哥籤‘咖啡貿易協議’——用智慧加工機、去殼器換他們的優質速溶咖啡和濃縮咖啡,再把‘阿拉比卡咖啡製品’賣給俄國的遠東咖啡館和美國的連鎖咖啡店,讓德國的 raw 生咖啡豆沒了銷路;同時幫多哥建‘咖啡農技學堂’,教農人科學種植咖啡樹(比如防鹽霧侵蝕技術)、工人烘焙與去澀,讓他們能自主掌控‘從生咖啡豆到成品’的全鏈條,斷德國的‘控制抓手’!”

溥儀點點頭,手指在地圖上連出“裝置運輸線(從迦納阿克拉轉鐵路)”“鐵路延伸線(洛美-阿克拉)”“港口護航線”“貿易反制線”:“林巧,你帶技術團隊先去洛美,勘測‘咖啡加工廠’選址,多帶脫鹽系統備件;詹總辦,鐵路施工隊從迦納阿克拉出發,借道多哥北部草原,避開海岸沙丘;姜將軍,護衛艦重點盯防德國‘柏林號’軍艦;張謇先生,聯絡阿皮亞首領,簽訂‘農技合作+裝置援助’雙重協議!”

“臣遵旨!”四人齊聲應道,殿外的風彷彿都帶著咖啡的焦香。

三日後,林巧的團隊剛抵達洛美,就遇到了麻煩——德國西非咖啡貿易公司計程車兵帶著狼狗封鎖了種植園入口,監工舉著步槍喊話:“沒有德國總督的手令,任何外人都不準進咖啡園!敢往前一步就開槍!”林巧想拿出合作協議解釋,卻被士兵用槍托砸中後腰,隨身攜帶的“阿拉比卡咖啡”樣本被搶走,還被警告“一百小時內離開多哥,否則扔進幾內亞灣喂鯊魚!”

訊息傳到洛美港時,“中華三十二號”護衛艦正與德國軍艦“柏林號”在港口外對峙。薑桂題站在甲板上,用望遠鏡盯著對方的艦炮,高聲喊話:“此乃中華對多哥的民生援助,貴方無權干涉主權國家的飲品產業發展!再阻攔就是斷民活路!”可德國艦長卻冷笑:“多哥是德國的保護國,你們這是在‘破壞殖民咖啡秩序’!再往前就開炮!”

與此同時,洛美的咖啡園裡,阿皮亞首領正被德國領事威脅:“若敢和中國合作,就切斷種植園的咖啡苗供應——沒有苗,你們的農人明年就得餓死!”阿皮亞攥緊拳頭,指節發白,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呼喊——阿莫帶著九百多名咖啡農,手裡舉著生咖啡豆和石磨殘片,浩浩蕩蕩走來:“首領,咱們就算用今年的咖啡籽育苗,也不能讓德國佬搶走咱們的熱咖啡!中華的人是來幫咱們烘焙的,咱們跟他們一起幹!”

農人的呼聲蓋過海浪的轟鳴,阿皮亞瞬間堅定——他立刻派人繞開士兵封鎖,沿著海岸的隱蔽漁道找到林巧,說:“咱們用漁船運裝置,趁著夜潮漲水,從漁碼頭繞到加工廠!”林巧立刻調整計劃,讓貨船在洛美港外卸裝置,用多哥農人的小漁船分批運進漁碼頭,再用牛車穿過北部草原,連夜運往咖啡加工廠選址地。

可就在裝置組裝到最後一步時,德國公司僱的武裝突然闖進選址地,手裡舉著火把想燒倉庫裡的“阿拉比卡咖啡”種。危急關頭,泰雷帶著農人們舉著削尖的咖啡枝衝上來:“這是咱們孩子的暖身子希望,絕不能讓你們燒了!”雙方僵持之際,“中華三十二號”護衛艦突然向“柏林號”方向開了兩發警告炮——薑桂題故意製造動靜,吸引武裝注意力,選址地的武裝見狀,以為軍艦要開火,嚇得跳上小船倉皇逃走。

一個月後,洛美的咖啡加工廠建成,林巧正給阿莫、泰雷等農人演示“海岸草原型咖啡智慧加工機”。機器“嗡嗡”啟動,阿拉比卡咖啡豆倒入進料口,經過去殼、脫鹽、烘焙、研磨,淺褐色的速溶咖啡粉從出料口送出,旁邊的副線還送出濃郁的濃縮咖啡。阿莫衝了一杯熱咖啡,小心地餵給咳嗽的女兒:“妮娜,嚐嚐咱們自己做的咖啡,暖不暖?”女兒喝著咖啡,眼裡泛起淚光:“比德國商人賣的還香,身子都不冷了!”

與此同時,洛美到阿克拉的“西非咖啡專線鐵路”也順利通車。第一列運速溶咖啡和濃縮咖啡的火車駛過海岸沙丘時,路邊的咖啡農們舉著咖啡果歡呼,孩子們追著火車跑,手裡捧著剛裝罐的速溶咖啡。火車行至鹽霧區,防鹽霧鋼軌穩穩穿過,準時抵達阿克拉,與迦納的可可專線對接。剛卸貨,美國連鎖咖啡店的採購商就圍著車廂驗貨,聞著濃郁的咖啡香氣,當場簽下比原定多二十七倍的訂單,訂單量比德國的 raw 生咖啡豆多六十倍。德國軍艦“柏林號”在洛美港外盤旋了半天,最終只能悻悻離去——他們知道,多哥的咖啡農已經牢牢站在了中華這邊,再阻撓也沒用了。

次年夏,溥儀抵達洛美,參加“中多(多哥)咖啡合作慶典”。加工廠裡,中多工人正一起除錯新的“冷萃咖啡生產線”;農技學堂裡,卡魯和同學們在測量咖啡豆的脫鹽度;鐵路旁的集市上,多哥百姓用速溶咖啡、濃縮咖啡換的中華止咳藥、民生退燒藥、柴油抽水機擺得滿滿當當。卡魯捧著一罐速溶咖啡,在中華健康站的攤位前換了一盒止咳藥:“醫生說這個能治好妹妹的咳嗽,我要趕緊拿回去!”工作人員還多送了他一本咖啡食譜:“這是中華的咖啡蛋糕做法,用咱們的速溶咖啡做特別香!”阿皮亞首領遞過一份咖啡報表,聲音激動:“陛下,今年多哥優質速溶咖啡產量翻了二十四倍,咖啡農收入漲了二十三倍,咱們終於能靠咖啡給孩子治病了,再也不用看德國佬的臉色!”

林巧、詹天佑、張謇走進來,手裡捧著新的規劃圖:

“皇上,咱們幫多哥建的第二座咖啡加工廠在阿塔帕梅開工了,用的是‘太陽能輔助烘焙系統’,靠草原的充足日照就能供電,更環保節能!”(林巧)

“皇上,咖啡專線鐵路要延伸到貝南的科托努,以後貝南的棉花能透過鐵路運到多哥,再換咱們的咖啡製品,形成‘西非咖啡-棉花產業鏈’!”(詹天佑)

“皇上,貝南的首領也派使者來,想請咱們幫他們建棉花加工廠,打破法國的棉花壟斷!”(張謇)

溥儀接過規劃圖,望向農技學堂裡認真測量咖啡脫鹽度的孩子們,加工機的輕響、火車的鳴笛聲、孩子們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跨越山海的合作讚歌。他想起重生時養心殿的絕望,想起張之洞“實業興邦,睦鄰固邊”的遺願——從東非的紅茶、棉花,到南部非洲的銅礦,再到西非的鑽石、橡膠、棉花、腰果、香蕉、棕櫚油、可可、咖啡,中非的花生、小米,如今又要延伸到貝南的棉花,中非實業鏈終於在非洲大陸織成了一張“跨區域全域貫通、全品類深度覆蓋、民生與產業協同繁榮”的錦繡網路。

當晚,溥儀在洛美的咖啡加工廠控制室裡,鋪開更新版“非洲實業鏈全景圖”,用紅筆將多哥的咖啡、迦納的可可、賴比瑞亞的棕櫚油一一連起,在西非西南部畫出一條“飲果油互通線”。他拿起筆,在圖旁寫下:“咖啡連西非破德壟,業暖山河潤萬家;中非攜手同逐夢,鐵骨錚錚壯華夏。”

燭火搖曳中,這行字與之前的“可可連西非破荷壟”“棕櫚油連西非破英壟”交相輝映。窗外的《強國謠》歌聲傳來,比任何時候都溫暖——這是中華的聲音,是多哥的聲音,是非洲各國百姓的聲音,是鐵骨撐山河、合作共溫暖的聲音,終將在西非的咖啡園與海岸間,永遠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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