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迦納阿克拉,熱帶稀樹草原的風捲著可可豆的馥郁香氣掠過種植園,可可農科菲揹著半袋沾著泥土的生可可豆,在乾裂的田埂上一步步挪動——他的腳掌裂著血口,是昨天荷蘭西非可可貿易公司的監工為了逼他在雨季前摘完最後一批豆子,用皮鞭抽打後赤腳趕路造成的。監工站在塗著瀝青的木秤旁,手裡的銅棍敲著麻袋:“這袋豆子雜質多,頂多算二十斤!按每斤三個銅板算,不賣就等著被猴子偷光!”
科菲的兒子卡瑪爾抱著一個布包,裡面裹著兩顆曬乾的可可豆——這是他趁監工午睡時,從倉庫角落撿的,想給患營養不良的妹妹當“零食”。荷蘭公司只收未發酵的 raw 生可可豆,嚴禁迦納人自己發酵、烘焙,新鮮可可豆運到荷蘭後,經發酵、烘焙製成可可粉、巧克力,再以六十四倍價格賣回非洲。科菲種了二十八年可可樹,連給女兒買一袋補充營養的奶粉都做不到,小女兒每天只能喝稀粥,瘦得胳膊像蘆葦杆。
“科菲,別送了!”鄰居奧烏蘇扛著空筐走來,他的左耳缺了一塊,是去年偷偷用陶罐發酵可可豆時被監工發現,被彎刀砍傷的,“西非可可貿易公司說,下個月要把咱們的可可園改成橡膠園,敢留一棵可可苗就燒了村頭的教堂——我家老婆子昨天去撿落地的可可豆,被士兵推倒在石頭上,現在還起不來床!”
這話傳到迦納首領阿庫福耳中時,他正對著桌上的可可豆樣本和賴比瑞亞維阿寄來的精煉棕櫚油瓶發呆——迦納是西非核心的可可產區,有“阿克拉可可帶”之稱,可荷蘭壟斷其可可貿易已三十二年,不僅低價掠奪 raw 生可可豆,還砸毀當地的發酵池、石臼等加工工具,讓迦納只能做“可可豆搬運工”,連本國市集上賣的巧克力糖都要從荷蘭進口。他想起上個月賴比瑞亞送來的可可加工裝置照片,還有幾內亞孔戴寫的信:“中華的技術能讓可可豆變成‘甜美的希望’,迦納的可可豆不該只值三個銅板”,終於下定決心,派使者帶著迦納最好的“克里奧羅可可”樣本(出仁率達32%、風味醇厚的頂級品種),沿賴比瑞亞的棕櫚油專線鐵路北上,前往京城求助。
使者抵達京城時,溥儀正在養心殿檢視“非洲實業鏈全景圖”——圖紙上,賴比瑞亞的棕櫚油、幾內亞的香蕉已用紅筆連成西非網路,而迦納所在的西非中南部,代表“荷蘭壟斷”的橙圈還孤零零地標註在阿克拉。侍衛遞來的“克里奧羅可可”樣本,外殼棕亮光滑,剝開後果仁飽滿,泛著深褐色的油光,是製作高階巧克力和可可飲品的珍稀原料。溥儀指尖捏著一粒可可仁,看向張謇:“荷蘭靠迦納的可可壟斷西非精品可可市場,每年賺的錢能買六萬箱高階巧克力,咱們幫迦納破壟,不僅是補全西非精品農業鏈,更是斷荷蘭的‘西非甜蜜財路’!”
“傳旨,召林巧、詹天佑、張謇、薑桂題即刻議事!”溥儀將可可豆樣本按在地圖上阿克拉種植園的位置,“荷蘭想把迦納的可可園變成‘西非甜倉’,咱們就用技術、鐵路、貿易聯迦納破局,讓可可農有活路,讓中非實業鏈從賴比瑞亞延伸到迦納,形成‘油果互補迴圈’!”
養心殿內,林巧捧著剛畫好的“草原型可可智慧加工機”圖紙,語氣篤定:“迦納熱帶草原氣候乾溼季分明,旱季可可豆易脫水、雨季易黴變,荷蘭的裝置要麼發酵不均勻要麼烘焙過焦——咱們的裝置是在福建可可加工廠技術基礎上改的,加裝了‘恆溫發酵+精準烘焙’雙系統和風味提純儀,能精準控制可可豆發酵溫度與烘焙時間,加工效率比荷蘭高九成四,優質可可粉產出率還能提高40%,附加值比 raw 生可可豆高五十八倍!咱們還設計了‘行動式可可去皮器’,用硬木加青銅刃,教農人在家初去皮,不用再被荷蘭藉口‘雜質多’壓價!”
詹天佑指著地圖上阿克拉種植園到蒙羅維亞的路線:“迦納多稀樹草原與淺河谷,荷蘭的運輸靠驢車,旱季路面乾裂易陷車——咱們得把賴比瑞亞的棕櫚油專線鐵路延伸,修一條‘西非可可專線鐵路’,從阿克拉穿過稀樹草原直達蒙羅維亞,用防旱裂防腐蝕的特種鋼軌,還得在沿線建‘可可發酵倉’,防止運輸中風味流失。下個月就能開工,明年旱季前準能通!”
薑桂題握緊佩刀,沉聲道:“臣調‘中華三十一號’護衛艦進駐阿克拉港,配合迦納的漁船隊巡邏!荷蘭肯定會派軍艦封鎖阿克拉港,甚至僱海盜搶劫可可製品運輸船——咱們得在港口周邊部署‘草原應急護航艇’,還得教迦納人用可可殼堆成訊號堆(圓形為安全、方形為警戒),防荷蘭人的偷襲!”
張謇鋪開貿易地圖,指著阿克拉港:“荷蘭壟斷迦納可可,主要賣給本國的‘阿姆斯特丹可可廠’和奧匈帝國的皇室食品商。咱們可以和迦納籤‘可可貿易協議’——用智慧加工機、去皮器換他們的優質可可粉和巧克力,再把‘克里奧羅可可製品’賣給俄國的宮廷食品局和美國的高階巧克力品牌,讓荷蘭的 raw 生可可豆沒了銷路;同時幫迦納建‘可可農技學堂’,教農人科學種植可可樹(比如旱季灌溉技術)、工人發酵與烘焙,讓他們能自主掌控‘從生可可豆到成品’的全鏈條,斷荷蘭的‘控制抓手’!”
溥儀點點頭,手指在地圖上連出“裝置運輸線(從賴比瑞亞蒙羅維亞轉鐵路)”“鐵路延伸線(阿克拉-蒙羅維亞)”“港口護航線”“貿易反制線”:“林巧,你帶技術團隊先去阿克拉,勘測‘可可加工廠’選址,多帶發酵系統備件;詹總辦,鐵路施工隊從賴比瑞亞蒙羅維亞出發,借道迦納東部高地,避開乾裂河谷;姜將軍,護衛艦重點盯防荷蘭‘鹿特丹號’軍艦;張謇先生,聯絡阿庫福首領,簽訂‘農技合作+裝置援助’雙重協議!”
“臣遵旨!”四人齊聲應道,殿外的風彷彿都帶著可可的醇厚香氣。
三日後,林巧的團隊剛抵達阿克拉,就遇到了麻煩——荷蘭西非可可貿易公司計程車兵帶著狼狗封鎖了種植園入口,監工舉著步槍喊話:“沒有荷蘭總督的手令,任何外人都不準進可可園!敢往前一步就開槍!”林巧想拿出合作協議解釋,卻被士兵用槍托砸中肋骨,隨身攜帶的“克里奧羅可可”樣本被搶走,還被警告“九十六小時內離開迦納,否則扔進幾內亞灣喂鱷魚!”
訊息傳到阿克拉港時,“中華三十一號”護衛艦正與荷蘭軍艦“鹿特丹號”在港口外對峙。薑桂題站在甲板上,用望遠鏡盯著對方的艦炮,高聲喊話:“此乃中華對迦納的民生援助,貴方無權干涉主權國家的精品農業發展!再阻攔就是斷民活路!”可荷蘭艦長卻冷笑:“迦納是荷蘭的保護國,你們這是在‘破壞殖民可可秩序’!再往前就開炮!”
與此同時,阿克拉的可可園裡,阿庫福首領正被荷蘭領事威脅:“若敢和中國合作,就切斷種植園的可可苗供應——沒有苗,你們的農人明年就得餓死!”阿庫福攥緊拳頭,指節發白,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呼喊——科菲帶著八百多名可可農,手裡舉著生可可豆和發酵池殘片,浩浩蕩蕩走來:“首領,咱們就算用今年的可可籽育苗,也不能讓荷蘭佬搶走咱們的巧克力!中華的人是來幫咱們發酵的,咱們跟他們一起幹!”
農人的呼聲蓋過草原的風聲,阿庫福瞬間堅定——他立刻派人繞開士兵封鎖,沿著東部高地的隱蔽山道找到林巧,說:“咱們用馬車運裝置,趁著旱季路面硬實,從高地小道繞到加工廠!”林巧立刻調整計劃,讓貨船在阿克拉港外卸裝置,用迦納農人的牛車分批運進高地,再穿過稀樹草原,連夜運往可可加工廠選址地。
可就在裝置組裝到最後一步時,荷蘭公司僱的武裝突然闖進選址地,手裡舉著火把想燒倉庫裡的“克里奧羅可可”種。危急關頭,奧烏蘇帶著農人們舉著削尖的可可枝衝上來:“這是咱們孩子的甜日子,絕不能讓你們燒了!”雙方僵持之際,“中華三十一號”護衛艦突然向“鹿特丹號”方向開了兩發警告炮——薑桂題故意製造動靜,吸引武裝注意力,選址地的武裝見狀,以為軍艦要開火,嚇得跳上馬車倉皇逃走。
一個月後,阿克拉的可可加工廠建成,林巧正給科菲、奧烏蘇等農人演示“草原型可可智慧加工機”。機器“嗡嗡”啟動,克里奧羅可可豆倒入進料口,經過去皮、發酵、烘焙、研磨,深褐色的優質可可粉從出料口送出,旁邊的副線還送出絲滑的黑巧克力。科菲拿起一小塊巧克力,餵給瘦弱的女兒:“妮婭,嚐嚐咱們自己做的巧克力,甜不甜?”女兒含著巧克力,眼睛亮得像星星:“比荷蘭商人賣的還甜!”
與此同時,阿克拉到蒙羅維亞的“西非可可專線鐵路”也順利通車。第一列運可可粉和黑巧克力的火車駛過稀樹草原時,路邊的可可農們舉著可可果歡呼,孩子們追著火車跑,手裡捧著剛包裝好的巧克力糖。火車行至乾裂河谷區,防旱裂鋼軌穩穩穿過,準時抵達蒙羅維亞,與賴比瑞亞的棕櫚油專線對接。剛卸貨,美國高階巧克力品牌的採購商就圍著車廂驗貨,聞著醇厚的可可香氣,當場簽下比原定多二十五倍的訂單,訂單量比荷蘭的 raw 生可可豆多五十五倍。荷蘭軍艦“鹿特丹號”在阿克拉港外盤旋了半天,最終只能悻悻離去——他們知道,迦納的可可農已經牢牢站在了中華這邊,再阻撓也沒用了。
次年春,溥儀抵達阿克拉,參加“中加(迦納)可可合作慶典”。加工廠裡,中加工人正一起除錯新的“可可奶生產線”;農技學堂裡,卡瑪爾和同學們在測量可可豆的發酵度;鐵路旁的集市上,迦納百姓用可可粉、巧克力換的中華奶粉、民生消炎藥、柴油灌溉泵擺得滿滿當當。卡瑪爾捧著一盒巧克力,在中華健康站的攤位前換了一袋奶粉:“醫生說這個能讓妹妹長壯,我要趕緊拿回去!”工作人員還多送了他一本可可食譜:“這是中華的可可蛋糕做法,用咱們的可可粉做特別香!”阿庫福首領遞過一份可可報表,聲音激動:“陛下,今年迦納優質可可粉產量翻了二十三倍,可可農收入漲了二十二倍,咱們終於能靠可可讓孩子吃飽飯了,再也不用看荷蘭佬的臉色!”
林巧、詹天佑、張謇走進來,手裡捧著新的規劃圖:
“皇上,咱們幫迦納建的第二座可可加工廠在庫馬西開工了,用的是‘太陽能輔助烘焙系統’,靠草原的充足日照就能供電,更環保節能!”(林巧)
“皇上,可可專線鐵路要延伸到多哥的洛美,以後多哥的咖啡能透過鐵路運到迦納,再換咱們的可可製品,形成‘西非可可-咖啡產業鏈’!”(詹天佑)
“皇上,多哥的首領也派使者來,想請咱們幫他們建咖啡加工廠,打破德國的咖啡壟斷!”(張謇)
溥儀接過規劃圖,望向農技學堂裡認真測量可可發酵度的孩子們,加工機的輕響、火車的鳴笛聲、孩子們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跨越山海的合作讚歌。他想起重生時養心殿的絕望,想起張之洞“實業興邦,睦鄰固邊”的遺願——從東非的紅茶、棉花,到南部非洲的銅礦,再到西非的鑽石、橡膠、棉花、腰果、香蕉、棕櫚油、可可,中非的可可、花生、小米,如今又要延伸到多哥的咖啡,中非實業鏈終於在非洲大陸織成了一張“跨區域無界貫通、全品類立體覆蓋、民生與產業共生共榮”的黃金網路。
當晚,溥儀在阿克拉的可可加工廠控制室裡,鋪開更新版“非洲實業鏈全景圖”,用紅筆將迦納的可可、賴比瑞亞的棕櫚油、幾內亞的香蕉一一連起,在西非中南部畫出一條“甜油果互通線”。他拿起筆,在圖旁寫下:“可可連西非破荷壟,業香山河甜萬家;中非攜手同鑄夢,鐵骨錚錚耀華夏。”
燭火搖曳中,這行字與之前的“棕櫚油連西非破英壟”“香蕉連西非破法壟”交相輝映。窗外的《強國謠》歌聲傳來,比任何時候都綿長——這是中華的聲音,是迦納的聲音,是非洲各國百姓的聲音,是鐵骨撐山河、合作共圓夢的聲音,終將在西非的可可園與草原間,永遠迴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