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雲站起身，重新戴上斗篷的帽子，遮住面容。“那就說定了。明天我在朱家恭候二位。”
她轉身向門口走去，從始至終沒有多看朱竹清一眼，彷彿她只是一個陌生人。
門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朱竹清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沉默了很久。肖雲沒有打擾她，也沒有安慰她。他知道，有些事需要她自己消化。
過了好一會兒，朱竹清才開口。“我姐姐，以前不是這樣的。小時候，她對我很好。我被人欺負，她會幫我打回去；我修煉遇到了瓶頸，她會耐心地教我；我生病了，她會整夜守在我床邊。後來——後來長大了，一切就變了。”
“人都會變。”肖雲的聲音很輕。“你也變了。”
朱竹清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漸漸有了光。“也是。”
水冰兒和靈焰姬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此刻才走上前。
水冰兒握住朱竹清的手，“明天我陪你一起去。”靈焰姬也點頭，“我也去。”
“明天去朱家，可能會有危險。”肖雲看著三女，“星羅帝國皇室和朱家的關係很複雜，朱家內部的關係更復雜。明天如果只有我和竹清兩個人去，萬一出了什麼事，皇室的高手圍攻我們，能應對過來。但你們如果跟我們一起，反而容易分心。”
水冰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肖雲抬手製止了她。“我有兩個方案。”
三女認真聽著。
“第一，你們跟著一起去，但一旦開打，我可能沒辦法同時保護三個人。第二，我把你們收入我的法寶中。”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道白光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座小巧的寶塔虛影。寶塔晶瑩剔透，七層，每一層都有不同的光芒流轉。
“法寶？”水冰兒好奇地看著那座小塔。
靈焰姬也湊過來看。
朱竹清看著寶塔虛影，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這是肖雲第一次在她們面前展示這種手段。
“我的保命法寶，叫玄天塔。內部有獨立的空間，你們進去後可以安全待在裡面，不會被外面的戰鬥波及。等我處理完朱家的事，再放你們出來。”
三女對視一眼，水冰兒先開口。“我進。”靈焰姬也點頭，“我也進。”朱竹清猶豫了一下，“我也進去看看，想要看看法寶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
“那就走吧。”肖雲右手一翻，寶塔虛影驟然放大，化作一道三丈高的光門。
門內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裡面的景象，但能感覺到一股溫和而強大的氣息。“進去之後不要亂跑，等我叫你們再出來。”
水冰兒第一個邁步走進光門，靈焰姬第二個，朱竹清在門口站了片刻，回頭看了肖雲一眼。“肖老師，我在裡面等您。”
肖雲點了點頭。朱竹清轉身走進光門。
光門緩緩合攏，化作一道流光沒入肖雲掌心。
肖雲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遠處星羅城的輪廓在地平線上若隱若現，高大的城牆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他知道，明天不會太平。朱家的邀請只是一個開始。但無所謂，他從來不懼任何挑戰。
